哪怕馬修的反應在局外人看來過於平淡,但詹姆斯講到興奮處,根本沒空理會這些。
兩人吃完後,各自回房睡覺。
他在教堂待了兩天,第三天晚上詹姆斯叫了兩輛黃包車。馬修第一次坐黃包車,感覺比較稀奇。
錢不出意外還是詹姆斯付的。
車停在南樓不遠處,車夫站穩,躬身請他下來。嘴裡還念叨著話,臉上帶著笑意。馬修當時對中國的研究並不深,他猜測應該是一些吉祥話。
詹姆斯讓他跟進自己,帶著馬修去往南樓大門。
這座茶樓完全是雕梁畫棟的具象化,其繁複程度比馬可波羅遊記裡說的那些事物。整座樓燈火通明,一眼望去就能想象裡麵熱鬨非凡的場景。
即便這座樓的“信息量”如此巨大,也不會讓人感覺庸俗,反而有一種彆樣的韻味。
詹姆斯示意他跟上,兩人走到台階下。台階上站著兩個迎客的姑娘,身上穿著裁剪得體、素淨淡雅的旗袍。頭發簡簡單單盤在後腦勺,長相雖然不是一眼驚豔的類型,卻十分讓人舒心。
哪怕她們隻是簡簡單單站在那裡,都有如山一樣的穩重感。
詹姆斯說:“沒人敢在這裡造次。彆看這兩個東方姑娘柔柔弱弱,我之前親眼看見她倆一巴掌撂倒兩個大漢。”
他用的是“東方姑娘”的稱呼,而不是其他明顯帶著輕慢的名稱。以馬修對詹姆斯輕佻德性的了解,他確實敬畏這兩個姑娘。
他們走上去,左手邊的姑娘手裡抱著一個白瓷瓶。客人路過,就把銀元投進去。這個瓶子隻用一次,滿了就放在專門的儲藏處。等到月底算賬時,就直接砸掉,從裡麵取錢。
這個時候不僅算賬,也分錢。整座南樓都能聽見堂中摔瓷器的聲音,非常悅耳。
滿瓶的錢就這麼滾落在地,視覺衝擊力非常巨大。
那麼一大瓶子銀元,其重量絕對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量級。而這個姑娘隻是穩穩的抱著,哪怕瓶子現在沒裝滿,也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而右手邊的姑娘,則端著一隻托盤。裡麵放著玉盤,盤子裡都是銅製的牌子。交了錢,拿牌子才能進去。憑牌子給散座,坐在位置上有牌子才能喝茶。
至於其他有包間的貴客,提前預約即可。碰見常年包間的客人,那都是熟客了,直接進去就行。
詹姆斯往裡麵投了四個銀元,抓了兩個牌子,把其中一個遞給馬修。銅牌有些重量,馬修拿著感覺有些壓手。
整隻銅牌略長於手掌,造型古樸。正麵刻號碼數,背麵刻南樓二字。他們來的時候,盤子裡的銅牌已經沒多少了。
等到進門,外麵響起銅鑼聲。
這是今夜散座售罄的意思。與此同時,場中越來越熱鬨。
二樓高台上走出來一個穿藏青旗袍的女子。通身氣質十分貴氣,麵容霜月,十分美麗。雙目內斂不失威嚴,她一出來,彆人的目光便都看過去。
馬修問:“那是誰?老板嗎?”
詹姆斯搖頭。“不是,那隻是一個助手。”
這樣的人物,竟然隻是個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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