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官把文件遞給張啟山,上麵是一些從長沙過道的商隊交的過路費。這也是軍費來源的渠道之一,反正他們有錢,收點也無傷大雅。
張啟山發現最近長沙附近的貨量竟然變大了,他問張副官:“最近經濟好了?”
張副官老老實實回答:“佛爺,銀元還在繼續貶值呢。”
“奇了怪了。”張啟山拿著過路費名單,笑了一聲。“這裡麵有兩支商隊,交的過路費很高。他們給這麼多錢,來回一趟的利潤夠他們交的嗎?”
兩人說的都沒錯。因為連年戰亂,導致國內經濟環境極度不穩定。貨幣價值也隨之波動,整體呈現下滑趨勢。
那些商人恨不得一摳再摳,哪裡會主動多給錢。這麼乾,明擺著有事,簡稱明示。
張啟山指著那兩支商隊,說:“請他們的話事人到老地方喝茶。”
張副官心領神會。
……
眼前的場景和張海桐第一次踏入長沙時彆無二致。
張啟山站在那幅巨大的壁畫前,當門打開時,他轉身看向門口。
張海桐就站在門邊,靜靜看著他。
“真沒想到我們還會再見麵。”兩人遙遙相望,張啟山率先做出動作,示意張海桐入座。
“按理說,我這裡是不歡迎張家人的。但是客人都到了家門口,主人家也不能推脫不見。這不合禮數。”
“我想今天,海桐兄一定不是與我敘舊來了。”
兩次見麵,稱呼完全不同。
張海桐很想吐槽張啟山說話的方式。他這個人,事事都要主動權。如果是自己一廂情願發出信息,他大可以不見。既然見了,那就說明張啟山確實隻能見張海桐,因為除此之外他彆無他法。
城裡那些人靠他自己是查不出名堂的,不然多年以後九門哪能是那個德行。
不過張海桐不介意順毛擼一下,口頭功夫都是虛的,讓一讓又不會少塊肉。於是他順嘴奉承了一句:“佛爺高見。”
張啟山覺得他說話牛頭不對馬嘴,但張海桐的表情特彆唬人,因此場麵仍舊十分嚴肅。他也維持著上層人社交的表情。
張海桐這次的態度完全沒有上一次強硬,好像隻是無心路過順便看看故人。張啟山知道其中的不同,這讓他開始焦慮。
事情脫離掌控太快,自己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怎麼回事,張海桐就來了。張啟山很擅長借智,他很少向外人透露信息,但從不吝嗇找幫手。
九門許多大事,張啟山都會詢問解九。而如今張海桐近在眼前,許多事在他這裡都能得到答案。張啟山倒也無所謂什麼麵子,直接續上話頭。
“海桐兄主動前來,肯定知道了長沙城的事。莫非已有應對之法?”
“不是應對之法。那些人一時半會應對不了。”張海桐的回答出乎張啟山的意料。因為這人實在太胸有成竹了,張家的身份讓張啟山潛意識裡警惕,哪怕他明麵上對此很是不屑。
張啟山:“請講。”
他靜靜等待張海桐的回答,然而後者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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