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彆於青海,郭華難得文藝一次,說:“海桐兄,保重。”
張海桐站在門邊,說:“珍重。”
而後拉上了郭華辦公室的門。
自此,二人彆過。
……
小張們離開格爾木範圍後,便棄車而走。兩個傷患分彆和另一個小張組隊離開。
其他小張各自單獨行動,並約定在不丹集合。而後應該會想辦法回到香港。
下車前他們互相卸掉易容,再轉身就是互相不認識的陌生人。
而此時的族長,還在處理各種奇聞異事的路上。
……
北京的風刮的人臉刺痛。張啟山不想出門,偏偏二月紅是個難請的主兒。沒辦法,還是隻能自己妥協。
兩人在房間裡下棋,天光順著嵌著玻璃的板欞窗落在棋盤上,將屋子裡冷峻的裝飾染上幾分暖意。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站在一旁添茶。她穿著白底藍花旗袍,頭發用一根碧綠長簪盤子的整整齊齊。整個人白的如同釉質最好的白瓷,旗袍上的藍色花紋仿佛青花瓷上的紋路。
姑娘氣質淡雅,看起來十分安靜。眼波流轉之間宛如靜水流淌,一舉一動間自有風雅。
二月紅喊她:“小青花,之前霍家小姑娘不是約你出去玩嗎?快去吧,彆和我們這些老頭待著,把年輕氣兒都磨沒了。”
小青花年紀漸長,氣度越加不凡。自丫頭離世後,陳皮也遠走他鄉。二月紅眼見著沒了心氣兒,整個人脾性也不大好了。
小青花怕他也跟著乾娘去,便求著二月紅教自己唱戲。
上了七歲的孩子學戲,在二月紅眼裡其實已經晚了。
他原先沒那個想法,愣是不想教。隻讓她學習一些身手,能在道上混下去。哪怕不乾倒鬥,好歹也能防身。
說到這裡,二月紅其實也是真的拿小青花當半個女兒看待。好歹是亡妻留下來的孩子,說不疼愛也不可能。
隻是不讓小青花叫爹。二月紅離了丫頭,其實是個驕矜的人。說話做事都有一些內斂的傲氣。這種氣息藏在禮貌教養之中,養出來的矜貴叫人不好接近。
因此裡裡外外,小青花還叫他二爺。
拜師前,小青花就問他:“二爺。哥已經離開了,你這身功夫不教我,難道還要帶走嗎?我就是想學,倘若以後閒了,我還能唱曲兒給你聽。”
二月紅原本生氣,也不知道氣什麼。左不過覺得女孩兒處事艱難,再來唱戲,那不是自降身價嗎?人說戲子下九流,他二月紅家大業大唱兩句叫雅興。
女孩兒進了這行,家再大業再大,那些個醃臢貨色都能說三道四。
後來也不知道小青花怎麼求的,二月紅還是允了。自此改口叫師父。
學了戲,小青花越長越好。成了外柔內剛的脾氣,和霍家的小姑娘很合得來。
張啟山聽見二月紅的話,臉上難得帶笑。“你這樣說,倒顯得你我多老似的。”
小青花應了一聲,轉頭就走了。這是二月紅不讓她繼續聽的意思,剩下的是幾位爺之間的事了。
等她關上門,二月紅才回話。“歲月不饒人啊。齊家的小子都成人了,難道你我還不能老嗎?”
張啟山落下一子,棋子和棋盤碰撞出沉悶的聲響,壓住他同樣沉沉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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