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間裡,也有濃重的尼古丁的味道。
“他姓董。”吳三省道:“和咱們家頗有淵源,據說很厲害。聽你爺爺說,能一隻手把人骨頭捏碎。”
他報了一個地址,繼續說:“我叫他桐爺,閒來無事,你可以去逛一逛。他開了一家書店,種類繁多。你要是看店看的煩了,可以買兩本回來陶冶情操。”
吳邪想了想,覺得也行。就算自己不看,也能給王盟看嘛。這小子應該少看點電腦,天天那麼窩著總沒個人樣,實在不是個事兒。
聽完吳三省的話,吳邪回道:“三叔,你說的和那個騷包的年輕人說的一樣。還說……”
吳三省挑眉,問:“他還說什麼?”
吳邪:“他還說他們什麼都賣。”
吳三省麵色如常。“那也挺好。”
吳邪隻是覺得這話聽起來不像正經話。加上張海樓這人氣質也不太正經,既視感更強了。
雨點逐漸變大。
兩人就這麼站在屋簷下。
吳三省靜靜抽煙,吳邪望著那些淺藍色的煙霧被水汽衝散。
天漸漸黑了。
……
淩晨。
張海桐睡不著,坐在書店二樓窗邊發呆。
暖黃色的燈照亮一隅,爬在窗邊的紅刺玫綠葉早已發黃凋零,露出光禿禿的刺枝。
街上沒有行人。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多久沒有正常睡眠了。似乎從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隻有小時候在張家接受訓練時作息時間相對規律。
張海桐壓抑著反胃感,屈膝蜷縮著的雙腿抵著胸腹,能夠減輕胃部的不適感。
沒有痛覺下的病症發作,感覺就像有一雙手在刮捏胃囊。
他坐了一會兒,直到天亮。
逐漸熱鬨起來的街道上傳來鳴笛聲。
打著車燈的汽車停在書店門口,副駕駛座下來一個人。
他敲了敲門。
張海樓正準備開門等師傅來裝修。開門後,那人先是自我介紹,說他是吳老狗的夥計。又問:“董老板起了嗎?”
張海樓搖頭。“什麼事?”
夥計神色肅穆,說:“五爺昨夜升仙,三爺讓我來送話。”
張海樓清醒了,他回頭看了看,轉頭對夥計說:“我知道了,節哀。”
夥計並不停留,轉身繼續坐上車,司機一打方向盤便駛離此處。
杭州今天還是落雨。
地上濕漉漉的,空氣也泛著沉重的水汽。
張海樓去不遠處的早餐店買過早餐,回來時,張海桐沉默的坐在二樓樓梯處監工。
他將特意打的青菜粥遞過去,那家早餐店彆的不說,粥熬的很好。
張海樓轉述:“桐叔,吳老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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