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陸遠家的門應辭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找自己放在這裡的寶貝,“碟片你放哪了?那可都是珍貴的學習資料,你不會趁著我不在自己偷偷進步了吧?”
“你腦子裡想點健康的不行?”陸遠進門換了鞋,略過他坐到了沙發上。
“這些哪裡不健康了?我覺得我要是和你做了碟片上的事,把我們多年積壓的欲望揮霍一空,我們的身體能更健康。”
陸遠:“我們?你不就積壓了兩年?”
嘖,又口快了。
但不影響。
應辭:“兩年還不夠嗎?兩年的積蓄足以征服你。”
此話一出,陸遠便知他當攻之心不死。
陸遠:“你先把積蓄的門鎖好再說吧,不然卡剛一插進去就嘩嘩往外吐錢的話,積蓄再多也不夠你吐的,存不住錢。”
hat?!
士可殺不可辱!
應辭鎖住他的喉惱羞成怒道:“你說誰存不住錢?”
“天天就知道拿那次比賽說,我告訴你,今時不同往日,那次是我沒發揮好,今天再來一次,我必將你斬於馬下!”
“不跟你鬨。”陸遠說著要拿開他的手。
應辭看著近在咫尺的脖子,鬼使神差地低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了上去。
而陸遠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渾身顫了一下,下一秒猛地逃離了。
應辭看到他的反應立刻憋不住笑了,“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我記得你脖子沒這麼敏感吧,怎麼被我親一口就紅了?”
應辭看著被他親的地方紅了一片,他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剩下的全是主人的自身反應。
陸遠有點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被人突然親一口試試。”
應辭伸長脖子,“來啊,你親。”
“沒臉沒皮。”說完就去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都還沒親呢,你跑什麼。”應辭在後麵笑著喊他,語氣滿滿的都是戲謔。
晚餐開始前,公寓的門鈴響了。
陸遠在廚房裡炒菜,應辭就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李齊。
應辭看到他就問:“你怎麼來了?”
李齊進了門,說:“陸遠叫我來的。”
一見到他李齊就問:“陸遠請我吃飯,該不會是要跟我公布你們在一起的事吧?”
李齊收到陸遠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不然為什麼會請他來家裡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