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嫂子她有事瞞著你?”
目送幾女離開後,季琛錫才奇怪的看向南宮灝傾。
“瞞就瞞著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總之她彆想著離開我就行。”
聽到季琛錫的話,南宮灝傾短暫的沉默了一瞬而後看向馨雨燁逸
“逸,有淩的消息嗎?”
南宮灝傾的話令兩人麵麵相覷,馨雨燁逸搖頭苦笑
“還沒有,不過哥應該會回來,他說過過年會回來。”
“落,易陽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季琛錫看向南宮灝傾的目光中布滿了探究,而後淡漠開口
“你可彆拿搪塞小嫂子的那套說詞搪塞我們,我們可不是小嫂子。”
聽聞他的話,南宮灝傾好笑的看著他,意有所指的開口
“錫,你彆忘了你現在可是拖家帶口的人,高燕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
“那又怎麼樣?”
聽到男人的話,季琛錫不悅的看向他
“十三年前你就拋棄過我們一次,這次你又想獨自扛下一切嗎?”
“錫說的沒錯,彆說我們有血緣關係了,就是沒有我也不會讓你再一個人扛著了,你休想在像十三年那樣悄無聲息的扛下所有!”
聽到兩人一人一句,南宮灝傾也不惱,而是眼含笑意的看著兩人
“看你們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聽到他的話,兩人一致的丟給他一個眼神,那意思不言而喻。
“落,是不是你昨晚扣下來的那批貨惹來了麻煩?”
見南宮灝傾遲遲不開口,季琛錫也沒了耐心,開門見山的看著他。
“原本我想著給沈凝亦一個教訓,讓他不敢在做那昧著良心的事兒,可沒想到因為這件事兒反而釣出了一條大魚。”
南宮灝傾端著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眸底掠過幾分精光
“說到底呢,我還得謝謝他呢,要不是因為他貪心,我又怎麼會順藤摸瓜的釣出這麼一天大魚呢。”
“這話怎麼說?”
聽到他的話,馨雨燁逸反而不解了,看了季琛錫一眼。
“逸,還記得仇邵殤之前給誰賣命嗎?”
南宮灝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答反問。
“你是說那個縮頭烏龜?”
馨雨燁逸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眸中燃燒著一簇熊熊烈火
“就是因為他,軒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沒錯,就是他,落,難道他到高雄了?”
隨著馨雨燁逸的話音落下,季琛錫附和著,隨即疑惑的看向南宮灝傾。
“是不是,等今晚他到了不就知道了?”
聞言,南宮灝傾眸中淬了層冰,冷笑連連。
一行五人先去吃了午飯,而後便出發去看畫展了,琳明玉趁去洗手間的功夫,跟畫展的經理見了個麵,將她手中的畫拿給經理,而後又不動聲色的回來了。
看完畫展後,幾人去逛了個街,吃了晚飯才分道揚鑣。
“大嫂,是回去還是在附近逛逛?”
易陽上前神色恭敬。
“回去吧,我累了。”
琳明玉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淡聲開口。
“大嫂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把車開過來。”
易陽說著便往停車場走去,留琳明玉和易哲站在街邊聊天。
“易哲,你說落現在在乾嘛呢?”
琳明玉右手撫上左手手腕上的腕帶心不在焉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