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修誌明像貨物一樣,往一邊一扔就不管了,和我徑直走出他們班教室。
“玥哥你咋還是這麼弱呢?跟以前一樣,彆人欺負你,你都不帶吭聲的。”
我倆慢悠悠的朝著自個班級走去,中途郝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沒搭理他,反問他怎麼變化這麼大。
“你被領養後沒幾天,有個自稱是我叔叔的人把我接走了。”郝方笑著說,之前那斯文的模樣又回來了,“他把我接走後,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上學,但是每天除了寫作業外,還得練散打。”
“練散打?”我微微詫異。
“是啊,不過我也沒怎麼用心連,我叔叔規定我每次考試必須考全年級前三,隻能進步不能倒退,低於上一次考試名次的話,回到家裡不給我飯吃,還挨罰,大冷天的讓我穿著襯衫外麵跑步去。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要想吃飯,要想不挨罰,隻有好好學習。但是好好學習的話,又沒時間練散打。”
“所以,到後來乾脆散打也不怎麼練了,隻是叔叔來檢查的時候,做做樣子而已。”
怪不得郝方變化這麼大,小的時候,我倆是孤兒院最淘氣的孩子,同時我也是最懦弱的孩子,每次被欺負的時候,我都不敢還手,這也導致從小到大我都是懦弱的性格。
正如婉兒所說的,我是一個慫包。
而郝方就不一樣了,這家夥從小就是敢下狠手的主,有好幾次把彆的孩子打哭了,要挨罰的時候還是我替他背的黑鍋。
我倆剛到教室的時候,正好上課鈴響了,班裡同學好像也是知道我倆去三班找修誌明,見我倆完好無損的回來,紛紛表示很驚訝,之前一些想等著看好戲的同學也都愣住了。
然而這時候,一個女生跑了過來,對著郝方小聲說班主任找他。
“謝謝你的通知。”
郝方微微一笑,然後走出教室。
來通知的女生臉色一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抬頭,等到郝方走出好久後,她才喃喃自語的說一些郝方好帥啊之類的話。
我不禁無語,郝方的魅力有這麼大嗎?
“你剛才和那個叫什麼郝方的去三班找修誌明麻煩了?”
我剛一屁股坐下來,婉兒瞥了我一眼,小聲問道。
我點點頭,然後婉兒哦了一聲後不再作聲。
等到任課老師來講課的時候,婉兒又對我說,“你和那個新同學認識?”
“是啊,爸媽收養我之前,我和方子都是孤兒院的,關係還很好。”為了避免周圍同學知道我和婉兒的關係,小聲說著。
婉兒又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好大一會兒後,婉兒忍不住又問我說,“你剛才去三班找修誌明沒事吧?他打你沒?”
我一聽這,心裡先是一暖,看來婉兒對我的印象不在想之前那麼差了,然後忍不住調戲她說,“怎麼?你關心我了?”
婉兒臉色一紅,哼了一聲,說道:“誰……誰關心你了?我隻是不想讓你丟咱們班的臉。”
還嘴硬,婉兒的性格我還是很了解的,一旦否認自己內心想法的時候,臉色都會一紅,說話還稍微有點結結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