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城馬上轉過了頭看向陸予騫:“是,陸總。”
“昨天晚上蔚瀾來過沒有?”
傅之城知道陸予騫根本就不在乎楊佳音是不是在這裡,所以他想,既然陸予騫都不在乎的話,那他有什麼可在乎的?
“來過了,昨天晚上陸總您在手術的時候,蔚瀾就來過了。”傅之城點了點頭道。
“後來呢?她去哪了?為什麼今天早上她不在這裡?”
傅之城搖了搖頭:“陸總,這個我也不清楚,您也看到了,我也是剛剛接到您的電話馬上就趕過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蔚瀾她去哪了……”
“去找一下她,帶她過來,說我要見她。”陸予騫吩咐道。
他話音未落,本來在房間內站著的楊佳音馬上拉開了病房的門,冷著臉離開了。
聽著她用力關門的聲音,傅之城都被嚇了一跳,估計是因為陸予騫一直在說問蔚瀾的事情,還冷落她了,所以她氣不過才會轉身就走的。
“陸總,這……”
“不用管她,去找一下蔚瀾。”
“好的。”傅之城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剛剛走出外麵,傅之城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他疑惑的轉過頭,看到楊佳音正向他走來。
“傅助理。”
“楊小姐,你還沒走?”傅之城禮貌的笑了笑。
“我在等你。”
“楊小姐有事?”
“傅助理,我想問問,昨天晚上蔚瀾真的在這裡?”
傅之城其實也想到楊佳音是因為這件事留在這裡等自己的,她很在乎陸予騫,自然是不太甘心就這樣被蔚瀾和陸予騫又在一塊的。
傅之城嘴角依舊掛著笑,實話實說:“對,蔚瀾是在楊小姐和大家離開之後過來這裡的。”
“你放她進來的?”楊佳音的語氣已經有些冷了:“傅助理昨天晚上沒有聽到陸爺爺和陸奶奶說的話?他們說不能隨隨便便放人過來找予騫。”
聽楊佳音的語氣,似乎將責任都歸咎在傅之城的身上了,傅之城笑了笑:“楊小姐好像搞錯了,其實我是按照陸總的意思辦事的,就算陸總昨天晚上昏迷不醒,但我也知道他想蔚瀾能夠陪在他的身邊,楊小姐對我說這些話沒用,要怎麼樣的話,你應該去找陸總……”
傅之城頓了頓,看向楊佳音:“楊小姐,陸總似乎想馬上見到蔚瀾,叫我去找她過來,所以,我先失陪了。”
傅之城說完,也沒有再去管楊佳音是什麼表情,轉身就離開了。
楊佳音在身後,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恨得咬牙,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陸予騫的心都不在她這裡,所以她要怎麼去將他的心從蔚瀾的身上搶回來?
……
蔚瀾其實是今天六點多的時候離開醫院的,她在醫院陪了陸予騫幾個小時,趁他還沒醒就離開了。
蔚瀾沒有回去家裡,也沒有去找何如卿,而是出現在親子鑒定機構。
昨天晚上在醫院陪陸予騫的時候,她看著他,想到了何如卿所說的話,手就鬼使神差的往他的頭上伸去了。
從他的頭上拔了幾根頭發下來。
蔚瀾始終不相信何如卿所說的,所以必須要自己親自驗證過才行。
她現在就站在親子鑒定機構門口。
手裡還拿著陸予騫和她的頭發,站在門口徘徊了許久,她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無論怎樣,她都應該知道她和陸予騫到底是不是何如卿嘴裡所說的關係,如果真的是那種關係的話,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她將兩份頭發樣本送進了裡麵之後走出來,現在還需要等幾天才能出結果。
無疑,這幾天將會她這一輩子過得最難熬的時間。
回來桐城也沒有多長的時間,竟然自己就過來這裡兩次了,一次是她和陸景辰的親子鑒定,一次是她和陸予騫的……
昨天所受的打擊實在太大,事情實在太多,再加上昨天晚上在醫院陪著陸予騫的時候,幾乎一夜沒睡,現在她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用手按著額頭走到了路邊。
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麵前,車窗緩緩的降下來,露出周皓深的臉:“過來做鑒定了?”
蔚瀾抿著唇,繼續往前走,並沒有理會他。
周皓深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