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瀾看了薑雨陽一眼,沒有說話,薑雨陽急了,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瀾瀾,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她總覺得最近的蔚瀾很不對勁,這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並不是願意的,她隻是被周皓深和何如卿給逼的。
可是為什麼她不反抗呢?
這一點也不像是蔚瀾的性格。
按照以往的蔚瀾,她肯定不會這樣乖乖的任人逼迫的。
到底這中間還生了什麼事?所以才會讓蔚瀾都這樣人命了?
“瀾瀾,我們去找6予騫好不好?隻要去找他,無論生什麼事,他肯定會出手幫你的,你就不用和周皓深結婚了”
薑雨陽著急的說著,但是蔚瀾就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的舉動。
薑雨陽心裡越加的著急:“瀾瀾,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的聽我說話?還有,到底還生了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你和我說啊,隻要說了,沒什麼不能解決的,我們一定能找到方法的,好不好?”
見蔚瀾還是和剛剛她進門一樣的反應,薑雨陽也不管那麼多了,拉著蔚瀾從床上起來,她打算欺騙何如卿,說蔚瀾此刻的心情不太好,帶她出去走走。
到時候再將她藏起來好了,反正不讓她出席明天的婚禮就好了,到時候看周皓深和何如卿怎麼收場。
她拉著蔚瀾剛走到房間門口,那門便被人從外麵打開了,走進來的是何如卿,何如卿看了一眼她們拉著的手:“雨陽,你要帶瀾瀾去哪?”
薑雨陽愣了一下,很快就鎮定下來:“阿姨,我看瀾瀾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所以我想帶她出去走走,您放心,晚點我就會送她回來的。”
何如卿也並不是好糊弄的人,顯然是不相信的,看著她們:“真的?”
此時此刻,薑雨陽除了讓自己鎮定,沒有彆的辦法,她連忙點頭:“真的,阿姨,您相信我。”
何如卿卻笑了:“雨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無非是想將瀾瀾帶出去然後藏起來,讓我們找不到,這樣她就不能參加明天的婚禮了對吧?雨陽,你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點”
何如卿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變臉了,變得十分的難看:“雨陽,要是你是故意來搞破壞的話,那麼很抱歉,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明天瀾瀾的婚禮也不需要你來做伴娘了,我會另外找人的。”
薑雨陽愣了一下,沒想到何如卿為了讓蔚瀾和周皓深結婚,什麼辦法都想出來了。
一點危險她都要遠離。
在她看來,薑雨陽就是個定時的危險,因為她不願意蔚瀾嫁給周皓深,到時候肯定也不會死心會想儘辦法要帶蔚瀾走的。
“阿姨,您不能這樣,明明說好我才是伴娘的,怎麼能換人?”到了這時候,薑雨陽知道自己馬上帶蔚瀾出去了,但是也必須要爭取機會留在她的身邊,這樣到了明天她才有彆的機會。
“不用說了,雨陽,你走吧,明天還是歡迎你來參加婚禮,但是你不再是伴娘了”何如卿說著讓開了門口的位置,意思很明顯,她在下逐客令。
薑雨陽心裡著急的不行,卻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
她剛想往門口走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手上一緊,回過頭看了一下,原來是蔚瀾伸手拉了她一下。
“媽,我要雨陽做我的伴娘,否則我就不嫁了”蔚瀾看著何如卿,一字一頓的道。
何如卿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起來:“瀾瀾,你在胡說些什麼,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明天就是婚禮了,你竟然說你不嫁?!”
蔚瀾沒有說話,何如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無聲的瞪著蔚瀾,但是她心裡很清楚,蔚瀾這可不是在開玩笑,她會說到做到的。
何如卿也不想明天的婚禮再有什麼變動,好不容易蔚瀾都不反抗了,似乎也乖乖認命了,要是再出現什麼變故的話就不好了。
她在看著蔚瀾的同時,心裡也還想了很多的問題,最終她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再去冒這個險了,因為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她必須要蔚瀾好好的嫁給周皓深才是。
所以她便道:“好,我就讓雨陽繼續當你的伴娘,但是你們兩個必須要答應我,可彆起什麼心思,也彆想著能逃走,因為你們也看到了外麵那麼多周皓深叫過來的人,你們覺得你們逃脫的掉?”
聽聽何如卿說話的語氣,像是一個母親會說的話麼?充滿了威脅,充滿可恐嚇,一點也不溫情。
何如卿一向就是這樣的人,當年在逼蔚瀾和6予騫分手的時候,也真的是什麼辦法都用過了。
如今還是這樣,這麼多年來,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薑雨陽心裡憤憤不平,但是此刻又什麼都不能說,看著何如卿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間門,她氣得坐在了床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床褥。
“瀾瀾,你媽怎麼這樣!”
蔚瀾沒有說話,除了剛剛在和何如卿對峙的時候,她的眼神銳利而淡定,可是為什麼等何如卿一離開,她便又是這幅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