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秋知荷冷哼一聲,看向雲厲:
“你答應若我們上山就把雲紋星矛的功法交給我們,現在卻諸多阻撓,是否想反悔?”
秋知荷上雲紋山就是為了雲紋星矛的功法。
秦耕耘走的是體修這條路,又用的是棍,適合他的功法本就不多。
這雲紋星矛卻是一種。
稍加改動,便能與秦耕耘的齊天棍極為契合,甚至還能彌補棍法的一些弱點。
方才秋知荷與雲厲交手,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雲紋星矛對現階段的秦耕耘來說,頗為重要。
而且,在雲紋山上有一座“洗髓泉”,可以極大提升筋骨強度,對體修極有裨益。
所以秋知荷才會同意跟著雲厲上山。
就算對方有什麼陷阱,她也能殺出去。
然而,雲厲不但沒有設下陷阱,甚至還要把排進了美人榜的大當家之女送給秦耕耘做妾。
這,比陷阱還可惡!
雲厲卻依然麵帶微笑:”秋道友,雲紋山風景秀美,靈氣充沛,你與你夫君各自娶妾,生一堆小崽子,在雲紋山上過無憂無慮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秦耕耘忽然道:“二當家,你讓我娘子選妃,甚至不惜把大當家的女兒嫁給我,為的就是讓我們長留雲紋山吧?”
雲厲倒也爽快,點點頭道:“秋道友你這正室倒也聰明,對,我就是想讓你們留在雲紋山,成為我們雲紋山的一份子。”
流蘇嗤笑:“你想太多了吧?我家小姐和姑爺怎麼可能留在北荒這種地方?”
雲厲起身,竟將虎皮衣扯下,現出兩片極為輕薄的布料,僅僅遮住重要部位,像是東修女子的褻衣一般。
她身材修長,款款走動,波起浪湧,女戰神一般的她突然變得性感嫵媚:
“若是這位秦道友願意留下,我也可以做你的妾,得到我,你就得到了整座雲紋山,這樣的條件夠誘人了吧?”
眾人都沒想到這位英武粗獷的雲紋山二當家竟會如此.下賤,全都怔住,秋知荷抬起小手,遮住了秦耕耘的眼睛。
“厲姨!”
雲真似乎也很意外,喊了一聲,帶著淒楚和憋屈。
秦耕耘認真地道:“二當家,我眼中隻有我娘子,請你自重。”
雲厲還不死心,走到秦耕耘的麵前,聲音磁性十足,充滿誘惑:
“我和雲真,一大一小,一起伺候你,這都不心動嗎?”
“彆說了!!”
雲真忽然一把扯下喜服,現出裡麵的獸皮衣,再把發簪扯掉,一頭微卷的長發垂落而下,配上粗豪的獸皮衣,端莊溫柔霎時消失。
“他奶奶的老子裝不下去了!”
“老子美人榜第五十怎麼了?比你們低幾名又怎樣?吃你們家肉了嗎!”
“你把你男人當個寶,老子還看不上他呢!”
“隻有男人給我做妾的份!我絕對不會倒插門!這個氣誰愛受誰去!”
一通跳腳大罵之後,雲真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媽耶。”流蘇都看呆了:“原來剛才都是裝的啊?我就說嘛,雲紋山的女人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
“雲真!”
雲厲無暇再和眾人言語,穿上獸皮衣匆匆追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恢複安靜。
這場“選妃盛宴”就這麼突然謝幕了。
流蘇眨眨眼睛:“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耕耘皺眉道:“這雲厲行事前後不一,雲紋山上應該有什麼古怪,娘子,我們還是走吧。”
“次完了債肘!”旁邊的錘子姑娘一手羊腿一手豬肘,臉上全是油。
“我淦小錘,那是我的羊腿!”流蘇哇哇叫著衝了過去。
兩個小孩子在搶食,這邊秋知荷卻對秦耕耘道:
“雲紋星矛對你很有用,必須拿到,還有洗髓泉,對體修益處極大。”
司明蘭竟也讚同:“洗髓泉我聽說過,據說雲紋山的修士成年後都要在洗髓泉裡洗禮,筋骨提升極大,秦耕耘是體修,確實不能錯過。”
流蘇嘴裡嚼著肉,嘿嘿一笑:“那晚上大家一起去泡溫泉唄?”
秋知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司明蘭看了看秦耕耘,似是想到了什麼,哼了一聲彆過臉去。
“洗髓泉是雲紋山的寶地,定會有人把守,不是那麼容易進去的。”
這時那雲厲的三房走進來,朝幾人“盈盈”一禮道:
“諸位貴客,二當家說今日招待不周,為表歉意,今晚請幾位去洗髓泉中一浴。”
雲紋山峰頂最高處,一塊形似長矛的巨石突出,下方雲霧繚繞,猶如仙境。
在長矛巨石邊緣,雲真正氣惱地朝追上來的雲厲大喊:
“厲姨,我們雲紋山女子強過世上所有男人,憑什麼要我嫁給那姓秦的做妾?連你也要去伺候他?雲紋山以後還有什麼顏麵?!”
雲厲怒目圓睜:“如果雲紋山被滅族了,要顏麵有什麼用?!”
雲真大聲道:“那靈屍山不就是仗著靈屍眾多嗎?我才不怕,我不信靠我們自己就守不住雲紋山!”
雲厲上前揪住她的衣襟:“小真,你忘了大姐怎麼死的嗎?!你想讓雲紋山所有族人都死的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