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江辭遠錯覺,雖然阿姨表麵笑盈盈的很溫柔,可他怎麼有點慌?
他跟學姐拎著行李往阿姨車子走過去,悄悄斜向阿姨,結果她背後仿佛長了眼睛!
許明珊突然就回過頭,衝著江辭遠微微一笑道:“小江,你之前來過新疆玩嗎?”
“……”江辭遠搖了搖頭,急忙擠出微笑來,“沒呢阿姨,我這是第一次來……”
“這樣啊,”許明珊點了點頭,“我們這邊玩的確實挺多的,現在草還沒黃呢。”
許秋霧看自己那站得筆直的男朋友,無奈笑道:“你放鬆一點,不要太緊張了。”
江辭遠搖頭:“我我……我沒有緊張啊,我全程都很放鬆的!非常放鬆!非常!!”
許秋霧:“……”
這個笨蛋,都硬邦邦的了。
“你姥姥聽說你帶朋友回家玩,高興壞了,在家裡煮紅薯,做糕點,等著你們回來吃呢,”許明珊笑了聲,“要不是我攔著,她老人家都想過來接你們了,不過……”
許秋霧道:“嗯?”
“……”許明珊看著寸步不離跟在少年身邊的女兒,眼皮跳了一下,柔聲道,“你姥姥還不知道,你帶回來的是個男生呢。”
江辭遠汗毛倒豎:“……”
壞了,衝他來了!
江辭遠乾笑:“哈哈,阿姨……”
“真是難得啊,”許明珊眯了眯眼睛,笑盈盈的,“霧霧竟然也會帶男生回家呢。”
江辭遠:“……”
怎麼回事,汗毛倒豎了!
兩人來到車子前,把行李放好後,許明珊溫柔地問了聲:“霧霧,要坐前邊嗎?”
許秋霧搖了搖頭,乖乖地給江辭遠打開了後座的車門:“不了媽,我要坐後麵。”
江辭遠:“……”
錯覺嗎,感覺阿姨斜了他一眼?
許明珊沒說什麼,點了點頭,笑了聲:“也行,坐後麵好跟你的朋友聊聊天。”
江辭遠:“……咳咳。”
伊市的機場離市區很近,隻有幾公裡,明明很短,但江辭遠坐在後座上,如芒在背,阿姨目光時不時從前邊的後視鏡瞄過來。
……有種要抓奸的錯覺。
“……”江辭遠頂不住阿姨的威壓,乾笑地看向外邊,“哈哈,好多彩色的房子。”
隨著車子開進市區裡,窗外能看到很多五顏六色的房子,外觀還挺精致的,充滿了民族特色,一下子就吸引了江辭遠的視線。
“嗯嗯,那是本地人的房子,塗成了各種顏色,”許秋霧道,“我家也是彩色的。”
江辭遠:“那應該很好看!”
“嗯,”許秋霧彎著眼睛笑,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這邊靠過來,眨了眨眼睛俏皮地問,“阿辭,你猜我家是什麼顏色的?”
江辭遠想了想:“粉色的?”
“不對,”許秋霧哼笑了聲,“再猜。”
一些習慣性的動作總是難以改變,比如她嘴上說朋友,身體卻快要貼向他身上了。
“……咳咳,”江辭遠摸了摸鼻子,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低聲道,“你要是再靠過來,阿姨的眼神可就要刀了我咯。”
許秋霧:“……”
她一頓,抬起頭,剛好就對上許明珊那探究審視的目光,臉上一紅:“媽……”
“哈哈,”許明珊輕輕笑了聲,把目光收了回來,“霧霧跟小江關係真好呢,媽以前都沒見你跟一個男生關係這麼好過。”
“……唔。”許秋霧有些羞澀,不過為了能讓她專心開車,打算回家了再告訴她們。
許明珊:“你們認識多久了啊?”
江辭遠深吸一口氣,笑著解釋道:“去年,我大一剛開學進學校裡,是學姐招待了我,然後就認識了……到現在有一年多了。”
“這樣啊,竟然一年多了呢,”許明珊從後視鏡裡瞄了他一眼後,微微一笑,“那這次怎麼想到,要跟霧霧來新疆玩呢?”
江辭遠:“……”
阿姨雖然笑盈盈的,但是他總覺得阿姨的身上好像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這就是來自於丈母娘的威力嗎?
他還來不及回答,許秋霧就彎起嘴角,替他說道:“哦,是我要帶他回來的。”
許明珊笑了笑:“……這樣啊。”
她收回視線後,許秋霧悄悄斜一眼自己緊繃的男朋友,小聲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媽是語文老師,還是班主任,所以有時候總是習慣性像班主任一樣質問學生……”
江辭遠:“……”
哦,班主任,難怪了他這麼慌。
就連阿姨從後視鏡瞄過來的眼神都那麼熟悉,那不就以前上課時,在講台下偷偷講話玩手機或者偷吃東西時,班主任從講台上精準瞄過來的銳利又具有壓迫感的眼神嗎?
江辭遠瞬間又把腰杆坐挺直一些。
“……”許秋霧忍不住低聲地笑了,“你又不是她教的學生,她不會教訓你的。”
“……”江辭遠小聲道,“雖然我不是她學生,但是我是她未來女婿啊,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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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霧紅了臉,“不正經!”
“嗯?”許明珊淡淡地挑了一下眼皮,從後視鏡看他,“小江剛剛說了什麼?”
“老……不是,阿姨,沒說什麼,”江辭遠汗毛豎起來,“你們這邊景色真好啊,真好,哈哈,路邊竟然還有青蘋果樹!!”
他原本就隻是扭頭往外邊一看,結果竟然看到各種各樣的彩色漂亮房子下,路邊竟然像種植綠植一樣,種了很多青蘋果樹!
並且還結果了,一個個掛在樹上!
“嗯哼,這有什麼奇怪的,”許秋霧見慣不慣了,開心道,“我家院子裡也有的。”
江辭遠拿手機對著車窗外的蘋果樹跟彩色房子拍了幾張照片,回過頭:“真的?”
許秋霧:“嗯嗯,你一會可以嘗。”
前邊開車的許明珊忍不住笑了聲:“看到青蘋果樹這麼高興,你們那邊沒有嗎?”
“沒有,我那邊管得多,”江辭遠笑著搖頭,“也不會在路邊種蘋果樹,很神奇。”
許明珊:“這樣啊,小江哪裡的?”
江辭遠:“阿姨,我是京津那邊的。”
反正都有房,都是他家。
許明珊想了想:“廊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