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訓練了兩天,小七和八千都受不了了,倆人一合計,跑吧,六個軍分區呢,非要在這兒呆著?隻要還是咱自己的隊伍,那就不算是逃兵。
等到了晚上,小七借口去茅廁,偷偷的來到了八千的屋子。屋子裡,倆不著調的,換上了道袍——你見過逃跑還要穿道袍的嗎?
天地無極,萬物由心,遁空術!
嗖!
倆人上了屋頂。
可是吧,小七上屋頂,沒事。八千這個大胖子上屋頂?這不是現代的鋼筋混凝土,是茅草做的屋頂!
嘩啦啦,八千把屋頂壓了一個大洞,撲通掉了下來。小七離得太近了,在大洞的邊沿晃悠了幾下,吧唧掉到了八千的大肚子上。
茅草彌漫,塵土飛揚。
“呸!呸!呸!狗日的八千,這麼重還用遁空術!”
“哎吆吆,老子的腰!你先下來!老子的腰啊,老子的肚子啊!哎吆吆,疼死了!”
“哎呀呀,先彆疼了。你快點起來,剛才動靜太大了,趕緊遁地!”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遁地術!
嗖!
倆人入地了。
可惜就是這個遁地術,好像是潛水,移動的太慢了,而且還要憋著一口氣,等憋不住了,要上來換氣。
費儘九牛二虎之力,倆人終於離開了司令部。哈哈哈,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老子走了,狗日的李大腦袋趙二黑,狗日的秀芹,狗日的李四,回見了您呐!哈哈哈!
……
可惜啊,躍不了多久了,飛不了多高了。
八千的屋頂塌了,這麼大動靜,誰不知道?
趙剛四處看了看,氣的眼前發黑!一個大司令,一個副司令!就,就為了不參加訓練,這,這他娘的又偷偷的跑了!
這是第二次了!
追!所有人,都給老子追!
總部的戰士,還有一起行動的三分區31團一營一連的戰士,可都是百戰精英啊。
而且,小七和八千的遁術太拉胯了,隻能遁一口氣,這不,倆人憋得滿臉通紅,實在憋不住了,隻好取消了遁空術,出現在了樹上。
小七在樹上沒事啊,踩著一根,抱著一根,身子輕,不需要很粗的樹枝就行。
可是八千不行啊,哢嚓,哢嚓,連續壓斷了十幾根樹枝,撲通掉地上了。
戰士們趕緊圍過來,仔細查看。
“八司令,八司令,您沒事兒吧,衛生員,衛生員,趕緊過來!”
“大司令,大司令,你彆緊張,我現在就上去接您,”
“大司令,大司令,千萬彆動啊。”
“你們幾個,趕緊手拉著手,在下麵接著,以防萬一……”
十分鐘後,黑著臉的趙剛,黑著臉的秀芹,黑著臉的李四,假裝也是黑著臉的李雲龍。
看著頭戴衝天冠腳踏步雲履一身大紅袍的小七,和,頭戴通天冠腳踏登雲靴一身杏黃袍的八千。
有這麼不著調的嗎?你說說,有這麼不著調的嗎?
要是上級在,就好了。撤職查辦,一個去繡花,一個去喂馬!
現在怎麼辦?一個一把手,一個四把手,全他娘的軍區領導!二把手趙剛能怎麼辦?
關禁閉!寫檢討!訓練加倍!
哎?訓練加倍?
噌的一下,小七蹦的老高!
“不行!老子不同意!關禁閉沒事,訓練不行!”
“你!”
黑著臉的趙剛氣的一扭頭,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黑著臉的秀芹,把身後的藤條豎了豎,從肩膀上麵豎起一大截,好像身後背著一杆長槍。
黑著臉的李四,左手擦著右手,好像在磨一把刀。
假裝也是黑著臉的李雲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感覺時機不對,連忙忍住,可是實在忍不住,坑坑吃吃的,好像偷了燈油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