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不用操心,這家夥怎麼回事?
聶盈則是一呆,鳳目瞪得老大,滿是不可思議,以為自己聽錯了。悄悄看了眼王離,眸中異彩連連。
“師兄,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咱們之前可是熱臉貼了張冷屁股!這倆當時既然拒絕了咱們,咱們自當尊重他們先前的選擇才是。嗬,知曉元武國被咱們收回,他們有望回歸故裡,更有利可圖了,倒是屁顛屁顛湊上來打算分潤咱們的利益!嘁,鬣狗般的玩意,也配?”
王離這話,說的很難聽。
“師弟以為,他們是打著元武國的主意?”
令狐老祖起先沒想那麼多,或者認為兩家多少會要點臉;這時被點醒,麵色隨即也逐漸變得陰沉下來。
兩家曾經都是元武國的地頭蛇,可惜被魔道六宗攆走。
若非黃楓穀戰略轉移時拉了一把,帶著來了刹雲國,還不知會淪落成什麼淒慘模樣呢。
且鑒於百餘年的患難兄弟、患難與共,第一次回返天南建立七星城後,黃楓穀分潤了不少利益給清虛門、天星宗、萬妙觀三家,包括玄心宗、敬月齋、仙巧閣亦得到了實惠,黃楓穀絕對當了個好老大哥。
然而一個個的翅膀硬了,便有點飄了。
麵對他們黃楓穀很講誠意的拉攏,特彆是麵對王離之時,從容以對,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小老頭跟王離可謂給足了這幾家台階,不過是名義上作為附屬宗門罷了,好處一點不會少,更不會斷了道統。
畢竟令狐老祖跟某人還沒那麼翻臉無情。
結果天星宗跟萬妙觀的這倆,夥同清虛門的純陽子帶頭抵觸、帶頭拆台,讓玄心宗、敬月齋、仙巧閣三家跟著也有了底氣,相繼見風使舵的壓根不搭理黃楓穀的橄欖枝。
行吧,那大家各玩各的。
你走你的陽關道、咱過咱的獨木橋,誰都彆求誰。
“唉...”
小老頭歎了口氣,轉頭看向聶盈:
“就跟那倆說,老夫跟師弟已然閉關,近日不見客。”
這樣,算是給彼此留了點顏麵吧,總比某人的“不見”二字委婉多了。
不過,隨著一個“客”字,再無往日的親近之意了。
“師兄,外人如何比得上咱們自己的門人弟子?看著一個個小家夥從屁大點成長起來,然後追上你我,甚至帶著宗門走得更遠。那種充實感,師兄有空可以回味回味。當然,可彆深陷其中。”
王離打趣道。
李進就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咳咳,這話是不是哪裡不對?
“誒?還彆說,是有那麼點成就感。”
李化元跟雷萬鶴,可都是他看著成長的。
清虛門?
天星宗?
萬妙觀?
三派開不開心,關他黃楓穀啥事?
沒過多久,聶盈再度前來。
“稟兩位老祖,天恨前輩請見...”
“師兄,走,可不能怠慢了天恨道友,咱們親自去請!”
王離起身,一步邁出,身形消失不見。
令狐老祖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師弟啊。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天恨道友,稀客、稀客呀...”
人未至,聲先至。
聶盈則張了張嘴,像是有話要說。
“丫頭,怎麼了?”
小老頭倒是瞧了個真切。
“稟老祖,天樞真人跟曉月仙姑兩位前輩還未離去呢,此刻尚在迎賓大殿內休憩,說是靜等兩位老祖出關。”
顯然是賴上的節奏。
反正這裡距離他們各自的宗門賊近,半個時辰都用不到。多喝一杯黃楓穀的靈茶,那也是賺了幾塊靈石不是?
令狐老祖聞言,暗歎一聲:希望彆撕破臉吧。
另一頭的迎賓大殿內,天恨老怪對麵閉眼盤坐的一男一女,聽到王離爽朗的笑聲,則情不自禁抽了抽嘴角。
這可真是區彆待遇啊!
待與王離打個照麵,更是尷尬的不得了。
“王道友,你出關了?”
天樞真人笑得很自然,一點瞧不出內心的萬般吐槽。
“對呀,閉關了兩盞茶的功夫!”
王離笑眯眯道:
“怎麼兩位道友還沒回去?不會是喜歡上我黃楓穀的靈茶了吧?來呀,給兩位多準備幾壺,你們這些弟子是怎麼招待客人的?”
“是,老祖。”
真有築基期管事誠惶誠恐趕忙下去忙活了。
“不用了,不用了...”
“用得,用得!”
見二人起身欲走,王離打斷道,並加以阻攔。
“多喝幾杯再走,免得那些沒良心的總喜歡背後嚼舌根;若被王某聽到,讓王某鬨心,怕是會忍不住登門討要個說法的。”
笑容更甚也更真誠了。
卻叫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的二人,麵色齊齊一白。
“那個兩位也看到了,王某這隻是臨時出關,馬上得回去繼續閉關...咳咳,就這樣吧,你們慢慢喝茶。對了,給王某個麵子,喝完再走。”
說話間,趁著天恨老怪愣神之際,一把抓向其手腕。
老怪一驚,縮手欲要躲閃,奈何速度慢了點,被抓住後、便往洞府那邊拽。
“走,天恨道友,咱們回洞府邊喝茶邊談。”
親熱無比。
讓一頭霧水的天恨老怪,蠻不適應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家夥想對他乾啥?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