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更加關鍵。他要在這片土地上,徹底改變曆史的走向。
雲州城頭,大宋的龍旗迎風招展,取代了盤踞百年的遼國旗幟。
城內,宋軍將士們正興高采烈地清點著戰利品,打掃著戰場。
這場勝利來得太快,太輕鬆,以至於許多士兵還沉浸在一種不真實的夢幻感中。
他們津津樂道於國師陳森的神兵利器,尤其是那能開山裂石的“裂天神雷”,在他們口中,這玩意兒已經快被神化成了九天神雷。
趙佶的禦駕早已移入雲州府衙,他換下龍袍,穿了一身便服,正興致勃勃地把玩著一支繳獲的遼軍牛角弓,不時與身旁的高俅比較著它和宋弓的優劣。
他的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仿佛燕雲十六州已儘數收入囊中。
“國師,你真是朕的肱股之臣,國之棟梁!”趙佶看到陳森走進來,立刻放下弓,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此戰打得漂亮!朕要重重賞你!賞全軍!”
“陛下過譽了,”陳森躬身行禮,麵色平靜,
“此乃陛下洪福,將士用命。不過,陛下,戰事方才開始,雲州之勝,僅是第一步。我軍需儘快休整,向應州、朔州進發,方能穩固山西戰局。”
趙佶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道:“哎,不急,不急。將士們辛苦了,理應犒賞三軍,好好樂嗬樂嗬。
朕看這雲州城也頗有北國風光,朕想在此多留幾日,順便……辦一場慶功宴,如何?”
陳森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他知道趙佶的性子,但沒想到剛打下一城,這位皇帝就故態複萌,隻想著享樂。
“陛下,兵貴神速。我軍以雷霆之勢攻下雲州,遼軍必然震動,此刻正是乘勝追擊的最好時機。若在此耽擱,恐生變數。”
“能有什麼變數?”趙佶笑道,“有國師的神兵在,遼軍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朕看,不如直接調轉馬頭,殺向幽州,豈不更快活?”他顯然又想起了那個“一戰定乾坤”的念頭。
陳森心中歎了口氣,知道跟這位藝術皇帝講軍事道理是對牛彈琴。他正要再勸,一旁的童貫卻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陛下聖明。國師的神兵雖利,但終究是外物。行軍打仗,靠的還是天時地利人和。
將士們浴血奮戰,理應得到休整。若一味催促進軍,恐致軍心不穩啊。”
童貫撫著他那光潔的下巴,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卻句句都在給陳森下絆子。
他話音剛落,幾名隨軍的老將也紛紛附和。
“童樞密所言極是,我軍長途跋涉,人困馬乏,理應休整。”
“是啊,遼軍雖敗,但其騎兵來去如風,我等還需穩紮穩打,不可冒進。”
這些人都是童貫一係的將領,他們看不慣陳森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年輕人,更對那些聞所未聞的“神兵”心存疑慮和嫉妒。
雲州之戰,他們這些傳統將領幾乎沒撈到任何功勞,風頭全被陳森和他的“天上人間”保安部搶光了。
陳森冷眼旁觀,心中明了。這不僅僅是戰略之爭,更是新舊勢力之爭。他若強硬,隻會激化矛盾。
喜歡穿越古代我的空間有軍火:請卸甲請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的空間有軍火:請卸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