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想著方家這些日子鬨的笑話,紛紛哄堂大笑。
還有人直接喊話,說就算是讓大家投票,也沒有方家什麼事。
他們是絕對不會投方家的。
方家兄弟幾個沒有責任心,還高傲自大,目中無人。選這樣的人去當技術員,不是給藥材基地惹禍嗎?
至於冉淑芬,大家更覺得她是一根攪屎棍。
聽著大家的哄笑聲與喊話,再想想幾個兒子的表現,冉淑芬也覺得沒臉。
但技術員的位置,實在是太讓人眼紅了。
她怎麼也不願就此放棄,梗著脖子道:“我們之前是不曉得藥材基地要選技術員,要是知道,大家肯定都會好好學。
誰曉得季棠棠是不是跟她關係好的提前透露了要選拔技術員的事?他們才好好學的?”
她這話,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冉淑芬,你這是汙蔑!不光汙蔑季主任,還汙蔑我們這些好好學習的。”
“就是,季主任的人品,大隊的人都看得到。你居然公然汙蔑她的人品,你就應該跟你家方娟一樣去農場改造。好好改一改你這一張嘴就噴糞的毛病!”
“你們以為方娟那一身毛病是跟誰學的?還不是跟她這個當媽的學的。”
……
村民紛紛怒斥冉淑芬,還扯出了方娟被判農場改造的事。
有人更是當著她的麵,直言她怎麼還有臉出來上躥下跳。女兒都進了農場,不覺得丟臉嗎?
冉淑芬沒想到,她不過是為了幾個兒子爭取技術員的資格而已,居然會被村民們如此劈頭蓋臉的罵,還有人鬨著要送她去農場改造。
她臉都嚇白了,心裡也生出了幾分後悔,忙對劉稻成道:“劉隊長,剛才是我說錯了話。我沒見識不會說話,表達的不清楚,大家誤會了。
我沒有說季……季主任徇私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技術員的位置那麼重要,不能她一個人說了算。要她一個人說了算,沒個標準,怎麼服眾?”
“誰說我沒有標準了?”季棠棠冷笑。
“我隻是說技術員的位置尤為重要,不能讓一群不懂行的外人來選舉決定,並沒有說我提拔就沒有考核的標準。”
冉淑芬一噎,但根本不相信季棠棠能這麼大公無私,她梗著脖子道:“剛才怎麼沒聽你們說有考核標準?”
劉稻成嘲諷道:“你給我機會說了嗎?我話都還沒有說完,你就在下麵起哄鬨事,我有機會說?”
“一點組織紀律也沒有,難怪你們方家根苗不正。”
方安民抬手就給了冉淑芬一巴掌,罵道:“讓你一天到晚多嘴,還不好好聽隊長說。”
冉淑芳捂著臉,心中委屈得不行,卻不敢再說話。
劉稻成也沒理這一對夫妻,繼續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除了宣布藥材種植基地得到了上麵領導看重,不日領導會帶人來考察的好消息。
另外一點,就是季主任跟大家說說技術員的考核標準。”
通過考核來選拔技術員這事,是季棠棠心裡早就打算好了的事。
畢竟村裡大部分村民都是淳樸的,這些日子荒地種植藥材苗也很認真,有好多年輕人跟她請教經驗。
像方平兄弟幾個那樣的,隻是少數。
要是直接由她指定其中的某人,另外那些認真學習的同誌,對此必然有想法。
“一個月後,我會組織一場考試。考試通過的人,可以留下來當技術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