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黑四原本就渾身燥熱,被她這麼一抓,身子猛地一激。
但到底還有一絲理智在,他道:“你彆這樣,先說正事。”
沈梅芳什麼都沒有打聽到,哪裡有什麼正事可說。
她口乾舌燥,不管不顧地咬了上去。
這下,項黑四最後一絲理智,也保持不住了。
兩人將衣服一丟,就滾作一團。
正酣暢淋漓之際,突然響起一聲暴喝,“你們做什麼?沈梅芳,你個賤人,你竟然背著我偷人。”
聽到丈夫的聲音,沈梅芳渾身一激,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項黑四也心中一慌,趕忙從沈梅芳身上下來,但等他要去找衣服之時,卻發現他的衣服不知去了哪裡。
他夾著屁股,勾著身子道:“顧老哥,這都是誤會,你先把衣服還給我們。”
“誤會?我親眼看見你光屁股騎在我婆娘身上,你現在跟我說這誤會,這能是什麼誤會?”
顧衛國目光下滑,看到依舊雄赳赳氣昂昂的某物,氣血翻湧,揚起手中的棍子,就朝他下身襲了過去。
沈梅芳大驚,連忙攔著道:“衛國,你做什麼。”
“你還敢護著他,我打死你個賤人。”顧衛國不管不顧,一棍子就打在了她身上。
沈梅芳光著身子挨了一棍子,痛得渾身一哆嗦,心頭是又氣又急。
若是往常,顧衛國這麼打她,她早和對方互毆了。
但人在沒穿衣服的時候,總是特彆沒底氣一些。
更何況這種事還被丈夫親眼看見,她有氣也不敢發。
她忍著痛,一把抱住顧衛國道:“衛國,你冷靜一點。你快把衣服還給我們,等我穿好衣服再跟你解釋。”
“你滾開,你個臭娘們,不要碰我。”顧衛國一把推開沈梅芳,又往項黑四身上招呼。
項黑四沒找到衣服,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光著身子就想跑。
但季棠棠哪裡能讓他就這麼跑了,她手指動了動,兩石子輕巧地彈到了他小腿上。
他腳下一痛,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顧衛國抓住機會,朝著他下三路狠狠地打。
沈梅芳看得心驚肉跳,整個人趴在項黑四身上,護住他,“衛國,你不要打了。我和項隊長是有正事要談,我們這是遭了人的算計,你快彆打了。”
顧衛國見她赤條條地撲在項黑四身上,寧願自己挨打,都要護住項黑四,越發地氣血翻湧。
“談什麼正事要大晚上脫光了衣服談?你個死娘們,你還護住他。我打死你們這一對奸夫淫婦。”
項黑四想要跑,但一動,兩腿就痛得像骨折了一般,根本跑不了。
他想著摔倒時,明顯感覺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腿,心中越發地肯定,是有人要算計他。
他渾身上下冷汗淋漓,努力解釋道:“顧老哥,是真的,我今天找梅芳大姐,是真有事要說。
我是想問她大兒媳婦認識的大人物是什麼官職,想要為我們大隊謀福利。
你快彆打,再鬨下去,我們就真的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顧衛國哪裡聽得進去兩人的解釋。
特彆是他打項黑四時,沈梅芳那個婆娘心痛的樣子。這哪裡像說正事,被人算計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