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芳倏然瞪大了眼,驚恐地看著王汝瓊。
“你……你是那個快死的女人?你……你怎麼沒死?這不可能……”
顧衛國慌亂地去嗬斥沈梅芳,“你個賤人,你胡咧咧啥?什麼死沒死?你是不是偷漢子把腦子偷傻了?”
沈梅芳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捂住嘴巴,“大妹子,我腦子糊塗了,剛才都是我瞎說的。”
她縮著脖子,想儘力往後退。
王汝瓊紅著眼眶,猛地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把她往人前扯,“你休想抵賴,你給我說清楚。你要是不說清楚,今天殺了你。”
她原本身體不好,力氣並不大。
但沉浸在心中這麼多年的痛與恨,讓她爆發出洶湧的恨意,力氣也比平時大出幾倍。
沈梅芳被她抓著頭發,痛得咿哇亂叫。
她哀求道:“衛國,你快幫幫我,你快幫我把她的手拿開。”
但顧衛國卻是驚恐地縮了縮身子。
這時候,顯然再怎麼抵賴,對方都不肯相信了。
今天的事看來確實是陰謀,隻不過對方手段高明,把一切都算到了。
他就這樣不知不覺地入了對方的套。
他渾身冷汗,扭頭就想跑,但卻被顧時煜一下子攔住,他黑眸沉沉望著他,“你想去哪裡?當年的事還沒有說清楚呢!你就想跑,是怕了?”
“哪……哪個想跑了……我就是尿急,想去撒尿。”顧衛國結結巴巴道。
“顧叔,你想尿就尿,有什麼好避開人的?”
姚紅軍好心道:“你看你媳婦和那奸夫都還光著身子呢!他們都不怕,你怕什麼?”
有村民讚同地點頭,“對對對,大家多的都看了,也不在乎你撒尿這點小事。”
村民中,有人發出“哈哈哈……”的笑聲。
還有那好事的人,興致勃勃地盯著顧衛國的下身。
見他遲遲不掏鳥,還有人催促他快點。
甚至有人不懷好意地吹起了口哨。
顧衛國恨恨地盯著顧時煜,“今天這些都是你設計的吧!再怎麼說我們也養了你二十多年,你這白眼狼,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抱回來。”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季棠棠以保護的姿勢擋在顧時煜身前道:“什麼叫他設計的?你們自己行為不檢點,關我男人什麼事?怎麼還怪到我男人頭上來了呢?
還罵他白眼狼,還大言不慚地養了他20多年。要不是你們將他偷來,他自個沒有父母養嗎?
再說了,就你那恨不得敲骨吸髓的樣子,也叫養?你放什麼大臭屁?”
有村民讚同地點頭道:“季主任說得對,顧衛國,你怎麼好意思說養了顧營長二十多年?
顧營長才三四歲就開始給家裡乾活,你們沒有打罵死他,那是他命大。”
“可不是,時煜那孩子小時候可乖了,小小年紀就懂事得很。從來不跟彆的孩子一樣調皮搗蛋。就這樣,顧衛國夫妻還沒事就罵他……”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了顧時煜小時候的事,說沈梅芳夫妻兩個對他有多差。
有一次下大雨還讓顧時煜去乾活,差點被水衝走了。
還有後來顧弘文出生了,顧弘文一哭,夫妻兩個就說顧時煜欺負弟弟,把顧時煜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