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想起來前段時間跟孫海一塊做的新衣裳,拿出來,讓他們試試衣服合不合適。
趙堯抱著新衣裳高興的不行,立刻就回屋試了。
新衣服,大家的穿起來都合身,就趙硯的不合身,胳膊那裡收的有些緊了。
趙硯的衣服是江若給他做的,準頭沒看好,他拿了針線就回屋改了。
趙硯割了一天的稻,也累了,洗了澡後就回屋躺床上了。
江若改著衣服跟趙硯說著,明天要去宋禾的竹林,跟重哥兒一塊看嘉哥兒乾活。
他心裡猶豫著要不要跟趙硯說宋禾對重哥兒不懷好意。
“成啊,看著嘉哥兒乾,你可千萬不能乾,你的身子操勞不得。”
江若縫了一針,一隻手拿著針,跟趙硯說話,“我肯定不乾,我就怕重哥兒幫嘉哥兒乾活!”
趙硯一聽就笑了,“他不會幫的。”
“你咋知道?”
“宋禾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趙硯不了解萬重,他了解宋禾。
想著,他提醒江若,“宋禾和重哥兒的事兒你可彆多管。”
江若意外極了!
“你知道?”
趙硯胳膊枕在枕頭上,懶懶的說,“你漢子什麼不知道?”
“那快跟我說說。”可讓江若好奇死了。
趙硯笑了一下,頭一扭,後背對著他,硬氣的很,“給你漢子做個衣服,尺寸都把握不了,不說。”
江若把針線放下,瞪了瞪他,“連你也取笑我!”
他能知道漢子的尺寸嗎?
又接觸的不多。
哪跟孫海和趙岐似的天天接觸?
江若冷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
早晚他也會知道!
江若把衣服改好放下,吹了燈,也上床了。
他摸著黑往床裡麵去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趙硯腿上,差點跌了,趙硯及時扶住了他,輕輕把他放到了床裡麵。
躺下後,趙硯嫌熱,把被子都攏到了他身上。
江若蓋著被子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又醒來。
“咋了?”他問身邊的漢子。
怎麼翻來覆去的。
趙硯摟了摟他,熱息都噴到他臉上了,“好夫郎,啥時候你讓我鬆鬆筋骨,舒服舒服?”
江若快困死了,沒想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摟著他的脖子就又睡著了。
趙硯親了親他的側臉,埋怨道,“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你漢子!”
可把他憋壞了!
第二日,天一亮,趙硯和趙岐就起了。
倆人草草吃了早飯,就去田裡了。
江若接著就起了。
江若去灶屋,燒了火後,往鍋裡添水,打了幾個蛋,煮了一鍋雞蛋茶。
他還不嫌麻煩的烙了粗麵餅。
雞蛋茶熟的快,他手腳麻利的把茶舔到碗裡,舀了一瓢涼水把鍋刷乾淨,又添了半鍋水,煮參大粒。
“趙堯、海哥兒,起床了!”江若對著灶屋門外喊了兩聲,拿手巾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