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京兆尹,長安】
曹操看著漢中的軍報,雙手輕輕顫抖。
震驚、悲傷、失落,一起湧上心頭。
旁邊幾名將領都不敢說話。
曹操抬起頭,沉聲問道:“夏侯淵的屍身……找到沒有?”
一名將領低頭說道:“夏侯將軍戰死後,軍中震動,各支部隊都退到沔水以北,來不及收殮陣亡將士遺體。”
曹操將竹簡扔到案上,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一時支持不住,頹然坐倒。
【冀州,鄴城,東宮,曹丕書房】
曹琪走進書房,向郭襄躬身一禮,“姨娘安好。”
郭襄坐在案邊,神情凝重的看著手裡的竹簡,沒有一點反應。
曹琪問道:“姨娘在看什麼?”
郭襄回過神來,語氣沉重的說道:“這是剛送到的軍報,征西將軍夏侯淵在前線遭遇敵軍突襲,事發地距離大營十五裡,救之不及,夏侯將軍不幸戰死。”
曹琪一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夏侯妙才戰死了?”
郭襄雙眉緊皺,輕輕點了一下頭,“益州刺史趙顒也死了。”
曹琪從郭襄手裡拿過竹簡仔細看了看,又疑惑的看向郭襄,“漢中兩位最高級彆的軍政官員一起陣亡,怎麼會這樣?”
郭襄遲疑片刻說道:“漢中發生的事情,恐怕遠比這份軍報裡寫的要複雜。”
曹琪睜大了眼睛,“姨娘的意思是……這份軍報裡隱瞞了一些事情?”
【留香居,正堂】
吳明看著手裡的一張紙,沉默良久。
夏侯淵的死訊並沒有給吳明帶來太多驚愕,因為他早已知道夏侯淵會死在漢中。
讓吳明感到意外的,是郭襄傳來的這張紙上,還有更多的信息。
田福問道:“吳公子,難道夏侯淵的死真的另有隱情?”
吳明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按郭襄所說,其中必有蹊蹺。”
田福又問:“我要如何回複郭夫人?”
吳明想了想,“這是軍隊裡的事情,還是我去查吧,不要讓郭襄卷進來。”
【正室】
吳明神情落寞的說道:“一軍統帥,居然就這樣死了。”
呂娟歎了口氣,“劉備殺了夏侯淵,一定全軍歡慶,可憐的是小妍,她不知道有多傷心。”
孫香拿著紙看了一會,抬頭說道:“軍中主帥和益州刺史雙雙陣亡,這裡麵恐怕有問題。”
“郭襄也是這個意思。”吳明說道,“如果說夏侯淵恃勇輕敵也就罷了,可趙顒是管政務的主官,他跑去前線做什麼?”
軍區司令和當地省長一起死在了前線,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呂娟想了想,“會不會是劉備的軍隊先殺了夏侯淵,然後趁勢攻破曹軍大營,再殺了趙顒?”
“不會。”吳明在桌上鋪開一張紙,拿起毛筆畫了起來,“我在沔陽住過一段時間,那裡的地形我還記得……中間這裡是沔水,北岸是沔陽,定軍山在沔陽西南,距離沔水不到十裡。”
呂娟看著吳明畫的圖,立即明白了,“背水紮營是兵家大忌,夏侯淵久經沙場,不可能將營寨設在沔水南岸……”
“沒錯。軍報裡也提到軍營到前線有十五裡,大大超過定軍山到沔水的距離,所以曹軍營寨一定是在北岸。”吳明在圖上指了一下,“黃忠帶兵擊敗夏侯淵之後,最多隻能追到沔水岸邊,不可能直接攻入曹軍大營。”
孫香忽然盯著吳明,“你剛才說黃忠擊敗了夏侯淵?”
吳明愣愣的轉過頭來,“嗯?”
孫香抖了一下手裡那張紙,“這裡麵可沒有提到敵方將領的名字,你怎麼知道是黃忠?”
呂娟也疑惑的看著吳明。
吳明抬頭看向天花板,“我說了黃忠嗎?”
【夏侯淵府】
夏侯淵和夏侯榮的死訊傳回了家裡。
由於遺體已經找不回來,隻能將父子二人的衣冠放入棺材之中行喪禮。
【靈堂】
夏侯家的族人身披孝服跪在靈堂裡,悲聲一片。
有不少人前來吊唁,其中也包括吳明和呂娟。
吳明夫妻二人祭拜完畢,夏侯霸將他們送到門外。
“節哀順變。”吳明輕輕拍了拍夏侯霸的背,“將軍多征戰,難免陣前亡。”
夏侯霸悲痛的說道:“我爹死得太窩囊……他身為一軍主帥,竟然會死於敵軍偷襲。”
吳明歎了口氣,“軍報裡寫得比較簡略,我會去一趟漢中,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侯霸抹了一下眼睛,向吳明深深一禮,“多謝吳侯爺。”
【留香居】
呂娟向吳明說道:“我跟你一起去漢中。”
吳明遲疑了一下,“那邊正在打仗……”
呂娟說道:“所以我才要跟你一起去。”
孫香湊了過來,“我也去。”
吳明皺起眉頭,“那邊正在跟劉備打仗……”
“若是要見劉備的人,我戴上麵紗不說話就好了。”孫香說道,“反正你們彆想把我扔在家裡。”
旁邊的小嵐和甘霖相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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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霖開口說道:“老爺,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