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薇薇接受了那位大娘的花冠,其他人也一擁而上,紛紛遞上了他們的謝禮。
對於那些自己製作或者價格低廉的禮物,薇薇接受了。
而那些拿金銀或者拿珍貴禮物當謝禮的,薇薇直接拒絕。
不過,因為這邊人群聚集,一生愛湊熱鬨的龍國人紛紛擠了過來,想看看中心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著人群越來越多,方禹澤抱著薇薇一躍而起,向遠處飛去。
“謝意我收到了,若真的感謝我,不妨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方禹澤抱著薇薇來到一處隱蔽街道,看了眼前方的麵具攤位,方禹澤眼前一亮,“薇薇,在這裡等我一下。”
沒一會兒,方禹澤就回來了,手中還拿著兩張麵具,“薇薇,想要哪一個?”
最後,薇薇挑選了那張半遮麵的狐狸麵具,戴上之後,果然安靜了許多。
另一邊,趙昀正在四處打探薇薇的消息,想到那個始亂終棄的女人,趙昀咬了咬牙,等找到人之後,自己一定要她好看,最好讓她下不來床。
想到那日自己的表現,趙昀臉再次黑了,端起麵前一碗黑乎乎的補藥喝了起來。
“少爺,不然您回京,我們找禦醫給您看看。”
“是啊,少爺,不能諱疾忌醫啊!”
趙昀身邊的兩位侍從看著悶頭喝藥的少爺,忍不住心驚膽戰。
沒想到,少爺年紀輕輕竟然不行了,這可如何是好。
說起來,自從薇薇睡了就走,趙昀獨自找了薇薇兩日,深感勢單力薄。
為了找到薇薇,他直接聯係了父親,從自己尚書父親那裡要了些人,幫自己打聽薇薇的消息。
而趙昀也因為那日表現,陷入了自我懷疑中,會不會是自己表現太差,才讓薇薇不告而彆?
意識到這點,趙昀開始了尋醫。
薇薇走的第一天
看著一把發白山羊胡的大夫,趙昀艱難的吐出一句話,“大夫,我……是不是不太行?”
“嗯?我看看。”那大夫說著,給趙昀把了把脈。
良久,大夫看著趙昀,聲音微惱:“你是來消遣老夫嗎?這腎氣充足,肝血調達,氣血充盈,經絡通暢,比一般男人還要強上許多,怎麼會認為自己不行?”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診錯了,她對我的表現很不滿,肯定是你水平不行。”
“哼,老夫行醫多年,見過的都是明明不行卻嘴硬的男人,倒是頭一次見你這樣明明不錯卻非說自己不行的,你沒病,我看不了,告辭。”
那大夫說著,拿著醫藥箱離開了。
小廝看著到大夫負氣離開,連忙追上去,塞了一錠銀子,才讓對方氣消。
薇薇走的第二天
還沒等趙昀再次找大夫,就有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上門,對方上來就說,“居士是否遭遇了難題,我今日上門,就是為您化解。”
最後,兩人一番交談,那道士開始給趙昀把脈,哪怕什麼也沒發現,還是根據趙昀表現猜出他可能腎虛,最後留下一包虎狼之藥。
趙昀煎了一服藥,喝完之後,直接精神了一天一夜。
藥效後,雖然有些疲累,身子也有些虛,卻也好過和薇薇那次。
趙昀直歎,自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