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槍響,驚的在場人員耳鳴了一陣。不幸中槍的男人痛呼著捂上傷腿,盈滿恨意的雙眼又驚又懼的緊盯著那夥不速之客。
就在幾分鐘前,三輛越野車路過這座僻靜的郊區彆院時,發現這裡有活人幸存並生活著,一夥人便下車友善的表明了來意。因為天色漸晚,他們便想著找個落腳點休息一晚再趕路。
郝建怎麼也沒想過,自己好心讓他們進院休憩,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因為前來跟他攀談表示來意的是一個女人,她說得一片摯誠、友善,帶著幾分柔弱和無助,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他也是見其可憐這才答應讓他們進了彆院內。
不承想,陸續從車上下來的十幾個男人,一進屋便暴露了本性。其中一個男人掏出隨身槍械挾持了郝建,並威脅他的隊長和同伴們交出所有的武器,放棄抵抗。否則便殺了郝建這個人質。
隊長陳景不過是猶豫了半分鐘,挾持郝建的男人便直接往他的腿上開了一槍。
“陳哥,救我。”中槍的郝建臉上露出一片痛色,神情驚懼的哀求著,“我還不能死!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池玉在那夥人闖進來的一瞬間便警戒的舉起了手中的獵槍,身邊的幾個同伴亦是握緊了手中的消防斧,戒備的盯緊了那些不速來客。
看到對方挾持並打傷了郝建時,幾人的神色愈發凝重,不能輕舉妄動的同時,也不敢鬆懈一絲一毫。
陳景看罷場中局勢,眉頭一陣緊鎖,考慮到同伴的性命,他隻能順從對方的話放下了手槍,並示意同伴們一並放下武器。
看著按來獵槍上的手,池玉瞥了眼陳景,有些不甘願就這樣束手就擒,他依然倔強的舉著獵槍,瞄準了敵方的腦袋,隻要對方稍有放肆的行為,池玉便能讓他的腦袋直接開花。雖然對方的人也持槍瞄準了池玉,可他寧願與對方拚手速,一命換一命,也不願順從對方的話放下武器乖乖就擒。
這夥人一出手便如此狠辣,視人命如草芥。若此時交出武器放棄抵抗,那他們豈不就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嗎?手持武器最起碼還能為己方爭取一下有利的談判,麵對陳景的妥協示意,池玉視若無睹。反而不服的提議道,“讓他們先放人質。”
“哈哈哈,”對麵為首的男人聽罷,不由得大笑出聲。“這位小兄弟怕不是還沒看清局勢?”莫元凱說罷,朝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個高大魁梧隻著一件灰色背心加黑褲子,露出了一身類似疙瘩一樣肌腱子的男人,看罷老大的暗示,他惡狠狠地朝人質踹了一腳。剛好被正正踢在了傷口上的郝建,頓時直接疼出了痛苦麵具,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隻餘絲絲倒吸冷氣的呻吟聲。
“救救我!”男人狼狽的朝同伴們呼救著,“陳隊長……”
“可惡!”周遭的夥伴們見此一幕,都不得已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這群禽獸簡直欺人太甚!”
“池玉,”陳景見他依舊不為所動,眉宇間不由得擰緊了幾分。怕對方會再次對郝建施以欺壓手段,陳景的聲線不禁拔高了一倍,朝池玉勸說著提醒道,“對方手中還挾持著郝建的性命,你彆衝動行事!”
池玉盯了眼對麵,已經被嚇得屎屁直流的郝建,說實話,他才不想管郝建的死活,那天要不是因為郝建,他賀辭哥也就不會被扔下了。
陳景不提這人還好,這一提,池玉便直接把槍口對準了郝建。“那我就先把他給殺了,這樣他們不就沒有人質了嘛!”
對麵的莫元凱一聽,不由得抬眸睨了眼那個叫池玉的少年。好家夥,夠狠!是他喜歡的類型。
“你瘋了嗎?”陳景握在獵槍槍身上的手又緊了幾分力道,“那可是一條人命,何況郝建還是我們的同伴!”
“他郝建的命是命,那我賀辭哥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池玉轉頭盯向男人,眼眶微微發紅,近乎目眥儘裂的朝陳景吼出了口。
身為大家的隊長,他怎麼可以如此偏心?當初他們因為各種機緣巧遇而聚集到玉桂彆墅避難時,為了能夠在這危機四伏的末日存活下去,他們便想著推選一個有能力的人來帶領他們。那時候,池玉還覺得陳景遇事冷靜,處事沉穩不驚,睿智果斷,而且也很有號召力,總之各方麵他都是最佳人選。
所以,他才舉薦陳景投了他一票!可如今男人的所作所為隻令池玉感到大失所望!
“池玉,你冷靜點!”陳景皺了皺眉。看到少年此般模樣,男人的臉上劃過一抹痛色,不過稍縱即逝便恢複了一副嚴謹的神色。
“是啊,池玉,你先冷靜一下。”身旁已經放下武器的同伴們也不由得勸說道,“那天的情況,他傷得有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誰也救不了賀辭。而今的情況是,我們有機會保住郝建的性命,隻要我們不激怒對方,不要輕舉妄動。所以,這是性質不同的兩件事,怎能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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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不了就可以直接丟下不管了?”池玉憤懣不平的質問著陳景,緊握在槍托和扳機上的手指微微泛著青白色,持個槍就好似用儘了全部力氣一樣。憤恨令他想要扣動扳機,可本性純善的他始終不敢再有所動作。殺個喪屍還要先做一番心理鬥爭,靠賀辭給他做心理安慰和鼓勵的人,又怎麼敢朝人類開槍呢?
自從郝建提出讓眾人投票來決定賀辭的去留後,池玉就憎恨上了這些冷血無情的人。儘管陳景投的是留下賀辭,可用投票來決定一個人的去留本身就不人道。何況那個人還是為了保護他們才受的重傷!
“確實不可以,”男人主動用身軀擋在了池玉的槍口上,陳景看了看他,語氣認真且沉重地回道,“但為了整個玉桂彆墅的所有夥伴,我必須這麼做。”
“如果有一天,我也身負重傷,生存渺茫,且會拖累整個團體,我希望你也能這麼做。”
池玉見他如此危險的舉動,不禁皺了皺眉頭。“你清楚,我做不到。”
“我知道,所以,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請任由我自主放棄性命。”
最終,莫元凱的人放過了人質郝建的性命。而玉桂彆墅的幸存者們也悉數被作為俘虜給控製了起來。
“你小子剛剛不還挺神氣的嘛?還敢拿槍懟著我?嗯?”方才被池玉拿槍指著的,瘦猴般身材的男人,見陳景人等敗下陣來,不由分說的就是一拳朝池玉的小腹上襲去。
少年剛剛傲然不屈的姿態早就令他很不爽了。
池玉一時毫無防備,給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腹部傳來被重力擊打後的銳痛感,令他下意識地躬身捂上小腹,額頭上已經冒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一擊池玉還未緩過來,那瘦猴男人便神色囂張的意欲再補一拳。揚在半空中的拳頭,卻半道便被陳景給攥住手腕兒給截了下來。
“彆欺人太甚!”陳景高大的身軀一挪便擋在了池玉的麵前,冷峻的麵容上,充滿警告意味的眸光,帶著森森寒意冷冷的盯著瘦猴男人。
手腕兒上的力道大得出奇,幾乎要將他的手擠壓到變形。男人使勁兒想掙脫出來,腕兒上的手卻紋絲未動。瘦猴此刻的內心,已被陳景的氣場給震懾的生出了些許懼意,明麵上卻還要強作鎮定的口出狂言,“再不鬆手,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說著,瘦猴男人還真掏出了手槍一把抵在了陳景的腦門兒上。
陳景絲毫不懼,雙方正僵持不下時,莫元凱突然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麵前礙眼的兩人,眉宇微蹙,隨後莫元凱一腳將那瘦猴男人給踹開了老遠。“滾!擋路了都不知道讓開嗎?”
瘦猴男人還以為老大是來幫他撐腰,順便懲治一下這些膽敢反抗他們的人。結果直到被老大踹翻在地,他依舊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莫元凱踹開擋路的手下後便徑直朝池玉走了過去,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男人突兀地捏起了少年的下巴說道,“你,跟我混吧。”
池玉:???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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