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罷,守歲一陣無語。他瞟了眼賀辭,在男人發覺前便匆匆撇開了目光。誰要在乎他啊?哼。他逆反心理的腹誹了一句。
“咦?”池玉卻在這會兒突然驚咦了一聲,他才發現守歲脖頸上的兩朵草莓印般,一陣盯瞧著打量。
看後,池玉露出了一抹賤兮兮的姨母笑,朝守歲臆想著打趣道,“你跟賀辭鬨彆扭該不會是因為,他給你種的這倆草莓印吧?”
守歲一聽,忙不迭下意識地扯了扯白色襯衣的領口,妄圖將那紅印子給遮掩起來。他耳垂一熱,麵上卻擺出一副冷臉的反駁,“什麼草莓印啊,就是倆蚊子包罷了!”
“要不是今兒睡得沉,看我不把那可惡的蚊子給一巴掌呼死!”守歲瞥瞪了一眼抱著李知雲走在兩人前頭的賀辭,他一陣惡狠狠的表示。
哼,臭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揩油他也就罷了還死不承認!
池玉將他倆來回掃視了一圈,一陣忍俊不禁。
11區的郊外,偌大的草坪上已經燃起了好幾堆的篝火。橙紅的火光將如墨的夜幕映照得亮如白晝,使得懸掛在夜空中的冷月都失了顏色。
人們三三兩兩的圍聚在火堆旁架起了燒烤架負責烤製食物,還有的人們手牽著手圍繞在場中心的一簇篝火旁,一陣歡呼雀躍的跳起了圈舞。這一看就是有著兩年半唱跳經驗的,負責熱場子的氣氛組。
剛到得此場地的守歲隻覺得這露天晚會人聲鼎沸,載歌載舞的好不熱鬨。
池玉領著他倆朝場中的某一個火堆旁走去,還未來到近前,守歲便看到了人群裡那個醒目的紅發火鶴。
他不禁想起了半刻鐘前,池玉為了警醒他而說的話。回想往昔,火鶴對賀辭的各種獻殷勤舉動,守歲不由自主地就開始腦補:
於今晚察覺到賀辭失戀的火鶴,開始瘋狂見縫插針的追求賀辭,恰逢被他拒絕的賀辭,心情一度沮喪到正處於空虛寂寞冷的狀態,便難以抵抗火鶴的熱烈攻勢般選擇了跟火鶴在一起。
之後兩人天天成雙成對,還在守歲的麵前各種晃悠各種秀恩愛。接著火鶴更是直接要求與守歲卷鋪蓋換宿舍,以便成全他跟賀辭住在一塊兒的需求。
最後,火鶴為了防止賀辭對守歲舊情難忘,百般阻止兩人即便是以朋友身份的繼續接觸。從此,守歲再也不能隨時隨地的享受到,餓了就向賀辭索要血漿飲料和新鮮牛肉充饑的生活方便。
而且,倘若守歲的「人性天賦」又有什麼需要與契約對象親親抱抱舉高高的任務,他還不能隨隨便便的去找賀辭完成,即便他能覥著臉去找賀辭提出幫忙的需求,男人還得考慮一下火鶴會不會吃醋的問題,然後給他嚴詞拒絕。
最後的最後,守歲隻能落到饑不飽腹又無法完成任務精進實力的處境……
不知道為什麼,腦補到最後的時候,守歲已經氣到牙癢癢了,隻想一口咬死賀辭那丫的,然後讓那火鶴直接守寡去吧!
不,是腦補到那兩人天天成雙成對的在一塊兒的時候,守歲就已經心裡感到一陣陣的不舒適了。一股說不出緣由的不爽縈繞在他的心頭,叫他煩悶不已,鬱悶至極。
“呸!水性楊花的渣男!”守歲盯向前頭賀辭的背影,克製不住打心底裡湧起的憤怒情緒般低聲叫罵了一句。
他一陣慶幸,還好方才的自己沒有立時答應男人。否則,賀辭要是敢這麼對他,頭都給他擰斷!
“哈?渣男?誰啊?”一旁的池玉聽得守歲惡狠狠地呸了一口,不由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發問。
此時,盤坐在草地上的李靜楓起身迎向他們仨:“你們可算來了,快快入座吧。”他朝賀辭走去將男人懷中的李知雲接抱了回來。“雲兒這回終於見著了守歲哥哥,開心不?”
“嗯,開心……”
玉桂小組的人們席地而坐,麵前的長形矮桌上堆滿了各種食物和水果,邊上還有一個方形的泡沫箱子,裡頭裝滿了用冰渣子保鮮的各種生肉串。
賀辭剛要入座,卻被那烤架旁的火鶴給喊住了,“遲來的都得幫大家夥兒烤肉哦,待會兒更是要自罰三杯!賀辭哥自覺點吧,順便把肉串再拿一點過來,我手頭上的快烤好了。”
火鶴瞥了眼剛到的守歲三人,一臉笑盈盈的說道。
“剛還沒這規矩呢,誰定的啊?”池玉一臉的不服。
“大夥兒定的,目的就是要懲罰遲到的你們。”俞巧曼眉眼帶笑的解釋道。
“我不管,我早就到了的,隻不過是被攛掇著去喊了賀辭,所以才晚了。”池玉瞥了眼守歲那不知何時已然變得陰沉沉的臉色,他才不要參與他們之間的修羅場呢!省得殃及他這個無辜。
賀辭聽罷,睨了眼腳邊的泡沫箱,既然是大家夥定的規矩,他無言的彎下腰身從泡沫箱裡的冰渣子上拿出兩大把肉串便朝火鶴那邊的燒烤架走了過去。
後頭的守歲見此一幕,仿佛他方才所腦補出的事件要開始在現實中上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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