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個仙人板板的!就是一群潑皮無賴!”
賀辭閒散的走在街上逛了一圈,期間駱聽雨一直在他邊上對方才耍無賴的幾人一陣罵罵咧咧,聽得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的開口,“你們城主一般會在哪?”
“啊?你找城主做什麼?”駱聽雨偏頭看向賀辭,男人突然給他轉了話題,他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遽然想到這裡是殷耹的地盤,且那飯館更是城主為了方便城內的幸存者才設立的,飯館裡外都是殷耹手底下的人。他恍然說道,“你是想說,可以向城主反映一下情況好懲治他們嗎?”
此刻聽賀辭這麼一提,駱聽雨還以為賀辭是建議他去向城主反映呢。他雙眼一亮,拉著賀辭就往回走。“我怎麼沒想到呢,走走走,我們去告狀一波。”
“……”賀辭無語的糾正,“我的意思是,先前你不是說城主有藥劑麼?”
“對啊,”駱聽雨詫異的回頭,“難道你也想注射藥劑成為異能者?”
“不行嗎?”賀辭思量了一下反問著應道。他本就有著天青賦予他的能力,自然不需要注射什麼藥劑成為異能者,這般說法隻不過是想要見見那個殷耹罷了。
因為這一圈觀察下來,賀辭並沒有感應到他任務裡要找的異能者。他不禁一陣狐疑,既然殷耹也是異能者,那這位殷城主該不會就是天青要他找的人吧?
想到這個可能,賀辭便思量著借由想要獲得藥劑的這個目的去見一見那位殷城主。再則,順便端掉這個幫琥珀傳播r病毒試劑的窩點。
“行行行,不過,我可得先跟你提一嘴哈,這個過程挺痛苦的,大多數經受不住的人都凶多吉少,你考慮好了就行。”駱聽雨以過來人的口吻好心提醒道。
說罷,駱聽雨便帶著賀辭一路七拐八彎的進了一條比較幽靜的街巷。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一間酒吧,裡頭的光線稍顯昏暗。剛進門,兩道黑影便躥了過來,擋在兩人的身前。
賀辭定睛一看,匍匐在地的兩隻爪狸,睜著血紅雙目,眸光凶狠,齜牙咧嘴的盯著仿若獵物的他們,喉嚨裡還發出陣陣嘶啞的低嗚聲警告著突然闖入的他倆。
他正要掏帶在身上的防身武器時,駱聽雨卻先一步伸手攔在了他身前,“彆緊張!”瞎子男緊盯著麵前的兩隻爪狸,目不斜視的開口。這安撫也不知是朝賀辭說的,還是對眼前的爪狸說的。
區區兩隻爪狸,賀辭根本沒放在眼裡。見駱聽雨滾了滾喉結一陣吞口水,緊張得鬢邊都冒出了一抹汗水。他正奇怪著平時看誰都近視眼的瞎子男是怎麼這麼確定眼前的東西是充滿危險的爪狸的?也就是在這會兒,駱聽雨又朝裡頭的吧台喊了聲,“閻哥,是我,四眼。”
“我這兒有個新來的需要幫助。”
駱聽雨話音才剛落,賀辭便聽到裡頭傳出了一聲口哨。隻見,麵前聽到哨令的兩隻爪狸收了收齜牙咧嘴的凶相給他們讓出了道路。
賀辭一臉訝異的挑了挑眉,這人居然也能馴服爪狸?
“走吧,”駱聽雨回頭朝賀辭悄聲解釋了句,“閻順的異能就是能讓這些牲畜都聽他號令,待會兒你小心說話就好,不用怕它們會無緣無故攻擊人什麼的。”
原來如此,聽得瞎子男的後話,賀辭隻是揚了揚唇角並未言語。
酒吧裡麵霓虹閃爍,樂聲輕快,卡座裡、舞池中央都有著不少人,甚至台上還有兩個穿著暴露的舞女在跳著鋼管舞。
來到吧台前的駱聽雨指著身旁的賀辭向裡頭的男人介紹道,“這位是昨兒剛來投靠我的遠房表弟,名叫賀辭。”
“殷老大的三把手,本名閻順,叫閻哥就好。”駱聽雨示意賀辭喊人。
麵對駱聽雨給他捏造的那重表弟身份,其實賀辭挺不爽的,他今年虛歲才24,駱聽雨看著頂多也24左右,也不知誰才是弟弟。念在自己來此是有其他目的的賀辭這才沒有計較那麼多。
賀辭抬眸打量了眼麵前吧台裡的調酒師,男人穿著連帽外套將拉鏈拉到了頂端,臉上戴著一張黑白色的鬼臉麵具,寬大的兜帽壓在額頭前,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一雙細長的銳利眼眸。
“閻哥。”賀辭笑笑,乖巧的喊道。
男人隻瞥了他一眼,轉頭對駱聽雨聲線清冷的說道,“剛巧就剩一管了,新貨還在路上,坐會兒稍等吧。喝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