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雞糞痕跡那麼多,也都是新鮮的,卻不見多少雞的影子,唯獨這些,你還不懂嗎?”
“……他爹,咱們欠妹子的,恐怕一輩子都還不清了!”大魁嫂子哽咽道。
“還不清就還不清吧!儘量還就是了!”三大魁語氣幽長道“其實還不清也好,這樣也是有來有往。等以後孩子大了,咱們多幫襯點。
大毛小毛,你們死死記住,你們梓晴姑姑救了我們一家五口,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以後,你們要好好孝順她,要保護好弟弟妹妹知道嗎?”
“爹!知道了!我們一定會孝順梓晴姑姑,保護好弟弟妹妹,不讓彆人欺負的!”大毛小毛認真道。
“好,好孩子!”三大魁再次淚目,哽咽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出去進城。”
他乾淨利落地扭斷了兩隻雞的脖子,帶著家人繼續朝出口走去。
這次,三大魁一家再也沒有耽擱,直接加快速度出了密道,然後朝金陽市走去……
外麵的人並不知道彆苑裡還藏著一條往外的逃生甬道,一直在外麵鬨騰。
即使老族長他們出麵,鄉親們也不買賬了。
事情了鬨到這個地步,大家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希望。
現在,解決自己一家的肚子問題才是他們最看重的。
所以,最後,老族長他們的話,也不好使了。
不過,因為還要在村裡繼續待下去,所以,他們也不完全撂了老族長他們的麵子,而是人一來勸,他們就散,但是人一走,他們又回來。
老族長他們也是很無奈,想要拋下一切啥也不管,但是又不敢真這麼做,怕把三梓晴的心給寒透了。
無奈,隻能安排人盯著,一有動靜就敲鑼喊人。
但是,這樣的情況一兩天還行,但是時間一久,每個人的家裡也實在頂不住了,他們是家裡的頂梁柱,一直這麼鬨也不是辦法。
畢竟,他們都沒有三梓晴坐擁千頃糧倉的底氣。
所以,隻能讓家裡的老弱病殘堆在小院門口哀哀哭訴,求這一線生機,壯勞力則上山給家裡掙活路。
不管外麵情況如何,三梓晴一次都沒有出麵過,就是那兩扇院門,也未曾打開過。
即使有人在門口中暑或者餓暈厥,她也沒有理會,主打的就是一個耳聾。
當然,小院的過於安靜也讓外麵的大家夥猜測連連,多次想要趁著如墨夜色破門而入或者爬牆闖入小院,但是都被堅守崗位的三梓嚴兩口子和老族長安排的其他村民給攔截了。
這場鬨劇,持續了很久,即使天溫大降,都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而三梓晴也一直沒有離開,守在村裡,等心中的一個確定答案。
這一等,就等到了阿根叔從外地匆匆回來,並且以超強硬的手段製止,長達兩個月的鬨騰才得以消停。
他一回來,頓時讓被折磨得有些神經兮兮的三梓晴宛如去掉了身上壓著的泰山,很是輕鬆。
“叔,說真的,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帶著雙胞胎去市裡躲躲了!”
再不行,去山裡也行,反正,村裡她是真有點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她都要被折磨瘋了。
想要一走了之再也不回來,可每次她腦海裡又會自動浮甚至多次現出曾經的溫暖,內心又有點舍不得。
幸好她後麵趁夜色把三大魁一家給提前弄去了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