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仔細觀察斯文男人時才發現,斯文男人的腳步逐漸淩亂漂移。
說明麻醉劑不是不管用,而是劑量不夠。
隻是為什麼斯文男人不叫守衛呢?!
是覺得在中了麻藥的情況下也能擺平嗎?
三梓晴隻是疑惑了一瞬,便一個疾步從角落裡衝出來舉起麻醉槍槍托對著斯文男人的腦袋就是哐哐兩下。
斯文男人再也控製不住倒在地上。
三梓晴不敢在小覷男人,直接跑去把門關起來,然後用繩子將其手腳綁住又頭套了肉色絲襪,才把人轉移到彆墅的地下室裡關起來。
然後出來把地上的痕跡處理掉。
繼續拷貝資料室裡的資料順便等待阿根叔回來。
至於斯文男人剛才的手稿,她也沒放過,直接收進了農場裡。
阿根叔也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麼又或者被困在了什麼地方遲遲不見回來了,三梓晴內心擔心的不行,想要出去尋找卻又怕自己的魯莽害了阿根叔毀了這次的行動。
牆上的鐘表滴答滴答轉動到三點四十八分,阿根叔回來了。
隻是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狼狽,但好在沒受傷。
當得知三梓晴抓了個人後他眼睛裡透著絲無奈,卻還是沒說什麼,幫助她加快拷貝資料。
隻是資料室裡的資料實在是太多了,天亮了兩人都隻拷貝了不到五分之一。
無奈,兩人隻能暫時離開資料室等待晚上的再次到來。
農場裡兩人並沒有去見地下室裡關著的斯文男人,而是整理打印拷貝好的文件。
文件很雜,又混在了一起,還是小鬼子的文字,實在不好整理,兩人覺得這樣子很浪費時間,便放棄了分門彆類的想法,直接裝進一個大紅木箱子裡,等回國直接把箱子丟給國家,讓他們自己忙去。
藥廠第二天晚上,資料室還算平靜。
而阿根叔照例先把三梓晴關資料室裡,自己單獨行動。
這次回來的時間比昨晚早二十分鐘。
但這天晚上資料拷貝的速度卻比昨晚快了一半。
藥廠第三天晚上的拷貝比前一晚慢了,有人發現斯文男人不見了正在尋找。
當然,三個晚上的不懈奮鬥,庫存的打印紙終於還是沒撐住到底了。
看著見了底的庫存,三梓晴心疼又疲憊,要是網絡時代就好了,幾個u盤的事,哪還用這麼多紙張耗量。
而且,u盤更方便,根本不用耗一晚又一晚。
不過沒關係,他們有的是時間,紙張沒了也不要緊,藥廠裡最不缺的就是紙張,
於是接下來兩天行政工作人員稀奇的發現打印室裡的打印紙用得很快,卻不做它想。
因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發生,某些大佬半夜靈感大爆發用了。
隻是這次比以前多用了一些而已。
至於小鬼子用的字符打印機?
他們不會用,就暫時先放在小鬼子那裡保管,走的時候再打包。
在藥廠的第六個晚上,叔侄倆終於把資料室裡的資料給抄了個乾淨。
最後一個文件袋被放回去時,三梓晴整個人都感覺到成功升華了。
這樣的的任務實在太過無聊了,還累人。
資料室打卡結束,接下來是研發部的資料室,但用了兩個晚上就結束了。
藥廠裡最重要的三個資料室被抄了兩個,隻剩下地下實驗室裡的實驗資料。
三梓晴和阿根叔商量過後決定放棄實驗室裡的資料,直接一把火給燒了乾淨。
反正那些資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為避免有人動了私心,燒了省事。
“叔,藥廠是不是戒嚴了?我怎麼感覺巡邏的人更多更頻繁了呢?”三梓晴透過窗戶往下看,小聲道“不會是他們發現我們了吧?!”
“確實戒嚴了,不過不是因為我們,是藥廠裡失蹤了一個生物教授,還是個特彆厲害的大拿,他們正在找人。”
“生物教授?!”三梓晴喃喃複述,忽的想起了一個人。
“叔,是不是地下室裡的那個?!”
“那天我就覺得他的同事明明年紀更大資曆更老,卻要反過來討好他,我當時就覺得他這個人知道的肯定多,就把他弄進地下室關著。”
“這幾天我們不是忙嗎?就隻去給他送過一次吃的,還是一袋紅薯一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