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前,繆音在刀上附上糜火,一刀砍死了蛇女。
而此時,小隊中的其餘幾個人正在被另一隻畸變種追殺,屠毫在和他的對手搏鬥。
聲音太大了,再讓那些家夥不停的發出爆破聲,恐怕不用他們走上去,彆的地方的怪物也要來造訪了。
屠毫手裡的那家夥,很有可能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炸彈,如果就這樣近距離的去殺他,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繆音解開自己身上這身礙事的衣服,想到了個法子。
不如遠距離把它爆破了。
於是她抓住了這隻鐵鏽的畸變人,踢斷了它的雙腿和脊椎,把它按倒在地上,瞄準屠毫的方向。
隻需要輕輕叫一聲那人,他會明白她的意思的。
於是一聲炮響之後,戰鬥結束。
方策他們正圍在一起給張誌同包紮。
他的腰部被炮彈劃過,割了一條巴掌大的傷口,鮮血不停的流淌著。
雖然不傷及內臟,但是皮肉劃開也不是什麼小傷口。
方策迅速拿出軍用的噴霧止血劑給他噴灑消毒傷口,何安拿紗布給他捂著止血。
張誌同唇上已經疼的沒了血色,他靠在集裝箱邊上,防毒麵具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一邊。
他的眼神落在曲芳芳的屍體上,眼皮子一抖,淚花就冒了出來。
“我要是,要是早點把她拉開……”
“好了,這不怪你。”方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畸變種猝不及防的襲擊讓他們失去了一個隊友,他的這個隊長比所有人都要愧疚,但人心不能散。
他強行打起精神,對旁邊的女人說道:“楊錦,你去找一下芳芳的牌子吧。”
“是。”
楊錦起身去找曲芳芳被炸碎的上半身,在一堆血肉模糊的遺體裡,抖著手挖出了她的狗牌。
這是記載著曲芳芳所有信息和名字的牌子,他們沒有辦法帶回去她的遺體,就把這個帶回去,給她的家人吧。
繆音正在思考她還要不要穿回這身防護服。
其實她也不確定,那些暗藏在武器庫裡的生物毒素,是否會對她造成生命危險,但是這身衣服確確實實的妨礙了她的行動。
在這危機四伏的武器庫裡,哪怕隻是幾秒鐘的耽誤,都有可能對自己造成不利。
屠毫見她拿著衣服半天不穿,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說道:“你的異能能撐住嗎?”
“也許吧。”
鬼體讓繆音的身體素質變得十分強大,同時也失去了許多人類正常的生理特征,並且逐漸變得百毒不侵。
但就目前來說,繆音依舊是一個人類,不好說這些劇毒對她起不起效。
算了,大不了到空間裡躲一躲。
繆音拿下彆在衣服外的裝備,彆在自己身上,重新戴好防毒麵具,防護服則是丟進了空間。
屠毫就沒有她這麼精細了。
打鬥過程太緊張,他根本沒有時間去細細地把衣服脫下來,索性一把撕了,現在衣服碎得拚都拚不起來。
沒了這套衣服,他實打實的得靠肉體硬扛了。
兩人在打鬥過程中受的那些輕傷很快就愈合了,他們回到隊伍裡,問道。
“還能繼續走嗎?”
張誌同抹了一把淚點點頭:“可以,我這隻是皮肉傷,止血了就好了。”
他戴回臉上的防毒麵具,被於峰攙扶著站起來:“我們走吧,不耽誤時間。”
他們緊趕慢趕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到電梯。
蒼天不負有心人,這部電梯還能使用。
方策總算是鬆了口氣。
幾人走進電梯,不算大的空間卻能帶來十足的安全感。
電梯門緩緩合上,他按下二十七層的按鈕。
“我們最高隻能到二十七層了,後麵的路得換另一部電梯才能上去,等會下了電梯,還有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