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同學、陳總,歡迎歡迎啊……”
父子倆一下車,身材略有些發胖的嚴校長,就一臉笑意地迎了上來。
旁邊陪同的係主任見到這個樣子,不禁在心裡暗道:校長都這麼大年紀了,還一點知識分子的風度都沒有!”
可當陳爸朝著他伸出手時,他比嚴校長笑得還要熱情。
緊接著,就看到兩支啦啦隊扭動了起來,她們手裡的塑料花球舞得嘩嘩作響。
陳爸笑著說道:“嚴校長,你們也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陳總大駕光臨,我們全體師生都覺得臉上有光。”
嚴校長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
兩人互相客套的時候,陳瑞走到了305幾人的邊上。
他拍了拍覃波的肩膀,說道:“老四,怎麼樣,好玩不?”
覃波撇了撇嘴:“好玩個錘子!”
陳瑞抬頭看了眼橫幅,笑了笑:“還彆說,真挺像那麼一回事……行了,把這玩意兒收了,跟我一起進去吧。”
李正禕有些猶豫地回道:“這合適嗎?班導可是說了,等他給我們發了通知以後,才讓我們撤的。”
陳瑞擺了擺手:“沒事,你們跟我一起走就行。”
覃波立馬把條幅一卷,說道:“他媽的,咱們就跟三哥一起進禮堂,試試被彆人服務是什麼感覺?”
隨後幾人一起,跟在陳瑞和陳爸的身後,往校園裡走去。
說起來,自從到省科大來上學,陳瑞好像還真沒試過,從校門口,一路走到校園中間的大禮堂去。
他以前進出,要麼是騎電瓶車,要麼就是開車。
省科大的校園麵積,談不上很大,可也不算小。
從校門口一路走到大禮堂,需要十幾分鐘。
好在今天太陽不大、氣溫不高,還起了一陣陣的微風。
人在外麵走著,並不算熱。
走到半路的時候,李正禕開口說道:“我聽學生會的人說,今天來得都是畢業生裡的佼佼者……其中最牛的是一個四十多歲、在南方某地級市當市長的學長。”
覃波回道:“那有啥牛的?在三哥麵前,屁都不算!”
陳瑞踢了他一腳,說道:“你小子吹牛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帶上我?”
四十多歲,當上了地級市的市長。
這樣的人完全當得起一句政壇新星,其發展前途可謂不可限量。
當然,官場上的事情不確定性極大,有前途也僅僅是代表有更多的機會而已。
具體能走到哪一步,誰也沒辦法保證。
李正禕籲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這兩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十年或者二十年以後,我們能混到讓學校邀請我們回來參加校慶的地步嗎?”
他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都沉默了。
他們已經不再是當初剛進大學門時,心比天高的少年。
進了社會以後,他們已經明白,他們就是普通的大學生,和其他同屆的同學、校友一樣。
硬要說不同,那就是他們有一個好室友,能抱到大腿。
可他們都明白,那是一種運氣,而不是能力。
陳瑞拍了拍李正禕的肩膀,說道:“能不能混到那個地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以後能不能活得開心、活得自認為值得?人生短短幾十年,沒必要太在乎彆人的評價。”
覃波拍了一下手:“三哥說得對,咱們活得瀟灑就行了。學校邀不邀請的,根本就是無所吊謂的事情!”
……
到了大禮堂以後,陳瑞在最前排,看到了放著自己名字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