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碰,這29歲了,連個女人的手都沒牽過。
他難道就不想體驗一下男女間的那點事嗎。
還是說他上輩子是和尚投胎,完全沒情欲。
實在被兒子氣得吃不下飯,傅夫人丟下筷子起身離開。
厲梔見婆婆走了,看向傅行衍。
見他還是一臉的毫不關心,她也生氣,不吃了,起身離開。
她走後,傅行衍才抬起頭來看向她的背影,眼眸裡染起了複雜的情緒。
旁邊,管家忍不住勸道:
“少爺,夫人為你的事操碎了心,你如果不給傅家留個後代,傅家偌大的家產怕是要落入彆人之手了。”
“而且百年後夫人離開也沒臉麵去見老爺啊。”
傅行衍還是麵不改色,對於生死早已看淡。
人世間的物質,他也從未放心上過。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留在這世間的東西誰有本事誰就拿去,你也不必勸我,我心意已決。”
意識到一會兒厲梔會被藥物折磨,他隨意吃了點,邊去自己的實驗室給厲梔兌藥。
厲梔以為婆婆下的藥沒什麼效果的。
但是回房間待了不到幾分鐘,就感覺渾身發熱,發癢,呼吸急促。
她趕緊去浴室泡冷水澡。
傅行衍不願意碰她,她也不是什麼不知羞恥,連尊嚴都不要就要往上貼的人。
為了扼住身體裡藥物作祟,寧願自己承受著,也不想去求那個男人幫忙。
但是傅行衍兌了藥過來找她了。
在房間裡沒看到人,他來到浴室門口敲門。
“厲梔,在裡麵嗎?”
厲梔不理他。
而且她也沒反鎖門。
因為她很清楚,傅行衍不可能會在她洗澡的時候進浴室的。
但傅行衍是醫生。
在他眼裡病人不分性彆。
沒聽到厲梔回答,生怕厲梔承受不住傷了身子,他直接扭動銅鎖推門進去。
結果就看到女孩兒白白淨淨地躺在浴缸裡,渾身不著寸縷。
傅行衍立即轉身背對她,要求道:
“起來把衣服穿上,我給你打一針就好了。”
厲梔已經很難受了。
但卻不願意聽他的。
她憋著氣,一整個都淹沒在水中。
傅行衍等了片刻還是沒聽見女孩兒出浴缸,再轉身看她,見她腦袋都埋進了水裡。
生怕她溺水,他趕忙過去把她撈起來,扯了浴巾包裹住她抱回房間。
厲梔大口喘息著,看著傅行衍的行為,有些沒想到。
“誰要你管了,放我回去。”
傅行衍把她丟在床上,又用毛巾包裹住她的濕發,盯著她顯然有些生氣。
“你剛才想做什麼?知不知道那樣很危險。”
厲梔毫不在意,裹著浴巾坐在那兒,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渾身依舊覺得難受。
“反正你又不在乎我,我要死了,豈不正合你意。”
傅行衍覺得這還真是小孩子心性,說出來的話都顯得這般幼稚。
懶得跟她掰扯,看出了她的不舒服,傅行衍轉身拿了注射器過來,示意道:
“把手給我,我給你打一針就好了。”
厲梔看他,下意識抱住自己蜷縮起來。
“你明知道我最怕打針,我不打,讓我難受死算了。”
可能是身上太熱了,又裹著浴巾。
這會兒秀氣的額頭上浸出了一層薄汗,小臉依舊紅得像火燒。
傅行衍耐心跟她說:“不打會把身體憋壞的。”
“那也不關你的事。”
厲梔還是不聽。
傅行衍無奈,拿著注射器準備轉身離開。
厲梔卻忽而扯開浴巾,一整個從身後抱住他,忍不住往他身上蹭。
“老公,我熱,不要給我打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