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家生的獨立116旅對小棗莊展開猛攻的時候,鈴木支隊指揮部。
"報告!"
山本少佐踩著軍靴闖進指揮部,厚重的靴底在青磚地麵上砸出一連串焦躁的聲響。他的軍服上沾滿火藥灼燒的痕跡,那張被硝煙熏黑的臉上,兩道陰鷙的目光格外刺目。
"支隊長閣下!支那軍隊以土工作業的方式,在夜間挖掘了多條進攻壕溝,現已突破皇軍的莊口陣地!目前,他們正向我核心陣地展開攻勢!"
鈴木一郎正站在觀察口前,手指輕輕敲擊著窗口,聞言緩緩轉身,依然是那副倨傲的神情。他冷笑一聲,道:
"山本君,我都看到了。倒是小瞧了這支支那軍隊的指揮官,竟想到用這種土辦法來縮短進攻距離。"
他再次將目光轉向窗外,望著遠處不斷閃爍的爆炸火光,眯了眯眼睛,語氣中多了一絲慎重:
"不過……山本君,不必過於擔心。莊子內的防禦工事,是我親自督建的。每一棟民房都被勇士們改造成了堅固的堡壘。支那人想啃下來,可沒那麼容易。"
山本少佐低頭道:
"哈依!中佐閣下深謀遠慮,屬下佩服。不過,支那人攻勢凶猛,南線陣地壓力較大,屬下願親赴前線督戰,確保防線穩固!"
鈴木中佐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山本的肩膀,讚許道:
"呦西!山本君果然忠勇可嘉!很好,南線的指揮就拜托你了。記住,務必要讓這些支那人明白。大日本皇軍的陣地,不是他們能輕易攻破的!"
"哈依!"
山本少佐猛地立正敬禮,隨後轉身大步離去,背影透著一股決然。
鈴木一郎目送他離開,隨即轉身,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起戰況,低聲自語道:
"麵白い……どうやら今回は、少し本気を出さないといけないようだ。"
(有意思……看來這次,得稍微認真一點了。)
日軍吉田大隊,第三中隊長森田大尉的軍刀狠狠的劈在磚牆上,火星四濺。這個京都貴族後裔的眼鏡片上布滿蛛網狀裂痕,白手套早已被磚粉染成灰黑色。
"八嘎!支那軍在鑿牆!"
他踹開腳邊一具腹部炸開的鬼子兵屍體,對著傳令兵嘶聲力竭地吼叫:
"命令各小隊立刻組織交叉火力!阻止這些卑鄙的支那人靠近。"
轟隆!
西側三十米外突然傳來悶響,整麵夯土牆像豆腐般垮塌。煙塵中四個黑影閃電般突入,領頭的華夏士兵手持花機關槍,後麵三人或持短槍或握炸藥包。森田親眼看見機槍位的宮下軍曹剛調轉槍口,就被三發點射打成了篩子。
"てっていせん(徹底戰)!"
森田揮刀砍斷垂落的電線,碎玻璃在軍靴下咯吱作響。他瘋狂拍打身旁士兵的鋼盔:
"第三小隊去堵缺口!機槍手封鎖後路,快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