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道仔仔細細地看完所有內容,刹那間,眼神冷若冰霜,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他的神識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將那些富商們儘數籠罩。緊接著,施展魂控訣,在每個富商的靈魂深處,瞬間種下一顆魂控印記。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收回神識,目光平靜卻透著威嚴,看向燕淩雲:“燕淩雲,你把這些富商帶到彆院的前坪等我。”
燕淩雲下意識地朝陰陽子瞥了一眼,陰陽子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微微朝燕淩雲點了點頭。
燕淩雲趕忙收回目光,恭敬回應:“是,大人。”
言罷,他轉過身,麵向那群富商,高聲下令:“跟我走。”
隨後,便率先朝著房間外走去。
待燕淩雲等人離開房間,雲天道的目光如利刃般冷冷掃向陰陽子、段承天、慕容雄和徐有福,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清楚,依照燕雲大陸的律法,或許不能將你們治罪。
但你們今日倒黴,碰上了我。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體麵的死法,自我了斷。
若是逼我動手,你們必將生不如死。自己選吧。”
陰陽子聽聞,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情,既有對往昔罪孽的深深悔恨,又有著對死亡的坦然。
他微微苦笑,緩緩開口:“大人,懇請您饒過淩雲吧,是我害了他。我本早就該死,多活這幾年,也算是賺了。”
語畢,他緩緩抬起手,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猛地全力拍向自己的胸口。
隻聽“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如箭般噴出,他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直直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段承天見狀,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撲通”一聲重重跪下,朝著雲天道不停地磕頭求饒,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大人,求您放過我啊,我願為您做牛做馬,我真的不想死,求您大發慈悲,饒我一命吧。我有錢,我願把段家所有的財產都給您,求您開恩呐!”
他的額頭很快便磕出了血,聲音帶著哭腔,狼狽至極。
慕容雄聽到段承天這般求饒,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決絕:“該死的段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大人,求您放過慕容家,此事與他們無關,全是我個人的罪孽。”
話音剛落,他抬手,“叭”的一聲,重重地拍在自己天靈蓋上,隨即直挺挺倒地身亡。
徐有福看著慕容雄身死,眼神中透露出極度的掙紮。
雲天道靜靜地注視著他,等待著他的抉擇。
徐有福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大人,我知曉一個關於燕雲皇室皇子的秘密,不知能否換我一次活命的機會?”
雲天道冷笑一聲,語氣冰冷:“我對燕雲皇室的事沒興趣,你還是趕緊做選擇,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在這耗著。”
徐有福急得額頭青筋暴起,大聲說道:“大人,我沒騙您,燕雲皇帝最小的兒子燕不爭就在百煉門,他身中九轉逆靈針,恐怕命不久矣。
您立刻回百煉門找他,告訴他是徐有福讓您去的,他應該會信您。
在他死前,應該會把手裡離開燕雲大陸陣法所需的石珠交給您。
隻要您集齊全部九顆石珠,就能激活陣法離開燕雲大陸。”
雲天道聽到石珠,心中猛地一震,這才想起父親雲長青曾給過他一個黑色盒子,裡麵就有一顆石珠。
難怪一直毫無反應,原來總共竟有九顆。
想到這兒,他眼神一凜,看向徐有福,厲聲道:“你到底是誰?如實招來,這麼重要的事,外人絕不可能知曉。趕緊說,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但你絕對會生不如死。”
徐有福看著雲天道嚴肅的表情,心中一顫,試探道:“您認識燕不爭,對吧?”
雲天道不耐煩地喝道:“少廢話,趕緊說,彆逼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