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先生正在摸魚。
嗯……夕弦她剛跑了。
跑過去和八舞、八宵她倆湊一塊去了。管都沒管他。
哦……這會兒她又自己站起來,朝著火堆邊跑走了。
反正……總而言之,悠先生此時此刻正在摸魚。
正當悠先生為無聊的此刻感到昏昏欲睡時……耳邊,忽地傳來一聲滴低低的乞求聲。
“悠……”
耶俱矢慢慢湊過來,像是隻從水中剛逃出來的小貓。
濕漉漉的眼睛,流露出可憐到讓人感到心痛的感覺。
“…可以一起,拍個照嗎?”
她鼓起勇氣,小聲問。
臉上的,是有些乞求的,不想要被拒絕的恐懼的神采。
“因為……我們,是朋友的吧?……是這樣的吧?”
悠“……”
你都把話這麼說了。
我難道還能拒絕你嗎?
“……”
講真。
這個時候,他突然很希望自己是那種真的很冷酷的男人,不管是多麼親近的人的什麼樣的請求都能拒絕。
然而。
真可惜他不是。
悠並沒有回話,隻是伸出兩隻手,輕輕握住貓小姐的兩肩。
拉近。
在短暫的寒風的吹拂隨後的,溫暖的感覺,穿透厚實的校服,傳到軀體上。
對耶俱矢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的溫暖,使她的心尖,眼睫,不自覺的微微的發起了顫動。
無需努力,最好的回應已經到來;
無需開口,她想要的結果已被肯定。
無需質疑,她已經明白了回應。
於是。
原本充滿了擔憂的眼眸泛出喜悅,配合的放鬆身子,乖巧的放鬆下來。
耶俱矢並不是那種會很主動的擁抱『戀人』的女孩子。
但也正因如此,此刻的順從與乖巧才更為誘人。
就像一台小被爐,長時間的被放在角落裡,平時的時候她不來煩你,可你冷的時候,她就主動來找你。
暖你。
夜晚的風很涼,火堆卻是很遠,夜幕把兩人遮住,乖巧的依靠使得不被察覺,於是天地間都隻剩安靜,少年少女安靜的擁抱著,感受著彼此的心意。
大概是悠真的就隻是想安慰一下難過的少女,但也或許是被擁抱得臉紅了的少女已經有了勇氣。
等到這位貓小姐臉上紅的發燙,明顯已經有些羞怯了之後,悠才遲遲的發覺這一切,把她鬆開。
“嗚……”
果不其然。
那紅的堪比被火燙了一樣的表情,讓終於重獲自由的耶俱矢小聲的悲鳴著,坐到了地上。然後被摟起。似的很小聲的喘著氣,把頭靠在他的懷裡,不停的,輕輕的吐著熱氣。
大概喘了六秒多,她才終於緩過神,臉紅的糊塗略微散去,卻仍然羞怯的——可憐巴巴的說
“…悠,抱那麼緊乾嘛呀……剛不能呼吸了啦……”
“……意外。”
悠心虛的咳嗽了聲。
怎麼說呢。
剛才直覺性的感覺,應該這麼做,才能哄好耶俱矢來著……
問題是——
我乾嘛要抱她?我是她姐夫來著吧?我明明可以摸頭殺啊!
悠陷入沉思。
——神代七罪小姐、神代六喰小姐、神代四糸乃小姐(四糸奈還沒身體),神代折紙小姐微笑不語。
但是,再怎麼說吧。
不管悠的心裡有多深思,有多迷惑這樣子的行為。
他這種行為為他自己帶來的好處都是很明顯的……
至少——
貓小姐忽然無比深刻的意識到了,“她不會被遺忘”和“他和她是一起的”“他不會拒絕她”這樣的事。
所以——雖然語氣是有點可憐,像被欺負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