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
——耶俱矢偷吃。居然不帶夕弦。必須製裁耶俱矢。
夕弦小姐以這樣的想法,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雖然剛也已經擁抱過悠了,但和一起還是不一樣的。
雖然耶俱矢剛剛自己主動走開讓夕弦可以擁抱悠,感到溫暖了,但這和她一起還是不一樣的。
因為剛才是被發現後才有的補償擁抱,如果沒發現,耶俱矢就隻會自己享受。
明明是好姐妹,但有好東西的時候卻不帶夕弦。
簡直像是帝國之拳分家的時候,『典範之拳』隻分到一桶漆。
就很氣。
“……”
悠就有點為難——他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推開夕弦,不確定,他隻是不去看懷中夕弦有些不滿的表情,可是柔軟的身子和被環住的腰是很明確的。
如果此刻的八舞能看清的話,那她一定能看到夕弦正抱著悠。
邏輯上——
這算是『目前犯』,也就是……【出軌】的吧?
應該。理論上,應該現在立刻推開夕弦她的說。
但從個人感受來說的話,作為一個男孩子,悠真不大樂意分開。
有舒服卻不願意接受,又不是真出軌,怕什麼?
可是……如果被發現的話,八舞她會很在意的吧……
“請求。悠請稍作等待,夕弦和耶俱矢有事需要做。”
這句話來自於懷裡的少女。
半分鐘後。
悠放任夕弦脫離懷抱之後,就看到她朝耶俱矢走過去了——沒有表情,她就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
而在那邊,已經看了夕弦抱著悠半天的耶俱矢小姐,此刻靠在樹邊,一臉懵的看著沒表情的夕弦靠近。
…握拳頭……乾嘛?
“冷靜,夕弦同學,冷靜點。”
悠趕緊拉住她,就像是一個都還搞不懂情況,卻就要阻攔可能出現的『姐妹血案』的普通人。
“耶俱矢她可是你的姐妹!”
“質疑。”
夕弦微微轉頭,語氣淡的仿佛是要砍人“好東西偷吃。不帶夕弦,悠同學覺得耶俱矢還是夕弦的好姐妹嗎?”
“至少你們真有血緣的!砍掉耶俱矢有點過了吧?”
“否定。夕弦沒有想過要砍掉耶俱矢。”夕弦說。
悠就鬆了口氣,放鬆了些。
“延續。因為,夕弦要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報複耶俱矢。”夕弦繼續說。
“…?”
在悠還在迷惑的時候,夕弦毫不猶豫的走到樹後,蹲了下來。
伸手。
下一瞬,一個不大的,黑色的小包被拿了出來。
悠就瞥了一眼——這東西不是我放炸雞的包嗎……
話說——
裡邊,貌似還有來著?
“……”
悠突然間,就好像明白了夕弦她是想乾什麼了。
不過還彆說,這種方式,對耶俱矢貌似是很過分來著。
幾秒鐘後。
在迷茫著夕弦她想乾什麼的貓小姐,眨了眨眼睛。
然後就看著悠突然間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邊來。
夕弦走到他身邊,然後,兩人對視了彼此一眼。
耶俱矢困惑“夕弦,你在乾什麼啊?”
夕弦沒搭理她。
轉頭,
“請求。悠同學。”
“怎麼了?”
“請抱緊耶俱矢。”
耶俱矢“?”
她有點懵。
什麼情況啊?
“……夕弦同學你確定嗎?”悠沉默了下,“你們畢竟是姐妹,對耶俱矢她這麼殘忍多少有點……”
“提出。夕弦可以幫悠解決了八舞姐姐的懷疑。”
“…但話又說回來了,耶俱矢她是有那麼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