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澤安洗漱完,段謹深都未曾離開他的後背。
“你昨晚說,我是你的愛人?”
這是段謹深記得最深的一句話,也讓他心裡最悸動的話。
“嗯。”
澤安點點頭。
“在我死之前,我們就是那種關係嗎?”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他們倆原本相愛,之後自己意外死亡,他找了自己許久,而自己也等待了那麼久。
“不,我們是昨晚才確定那種關係。”
段謹深“……”
害他腦補了那麼多的虐戀情深。
“難道你隨便拉個鬼,都說是愛人?”
這是最想不明白的一件事。
“我癖好沒那麼怪。”
“那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了我。”
澤安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臉頰,冰冰涼涼的,手感還不錯。
“你不是隨便的鬼,”你是我要找的那隻鬼。”
“段謹深,我們現在是戀人關係,現在是,以後也是。”
澤安一臉認真,所說的話讓段謹深好似感覺自己心臟都加快了不少。
“直至永遠?”
“直至永遠。”
“怎麼辦,我發現我更喜歡你了。”
段謹深把頭深埋在澤安脖頸裡,嗅著他身上的清冷氣息,感受冰冰涼涼的體溫,很舒服。
“或者說是愛。”
“那就繼續保持。”
澤安背著他開始整理東西。
“你要回家了嗎?”
段謹深看他收拾東西,也飄過去幫忙。
回到彆墅裡,到時隻有他和段謹深一人一鬼,以後那裡也確實算是他們的家。
“是我們一起回家。”澤安糾正他的話。
段謹深是鬼,不能見到陽光,在澤安要離開的時候,他打算進玉佩。
“想觸碰陽光?”
“也不算,我隻是想在白天也可以在外麵待著。”
段謹深隻是想讓自己,能在24小時,都可以在外麵到處晃。
其實他可以待在陽光下,但畢竟是鬼,待久了不舒服。
“可以。”
澤安點點頭,想在陽光下待著,必須滿足你。
這個世界有鬼怪,也有靈氣,雖然不多。
有了這些,天道敏感肌應該也不會時刻注意他。
可以?
段謹深還在理解澤安的這個回複是什麼意思時,就看到他開始行動。
就澤安咬破自己指尖,流出的血對著段謹深,在半空開始畫,隨著他的畫動,一道符文漸漸顯露出來。
以血為墨,以天為紙,一筆掌控力,萬化生靈間。
閉眼,雙手結印。
手指糾纏交錯之時,白光從他手指間逸散而出,纏繞在符文上融入進去。
段謹深看到他的動作,不自覺瞪大眼睛。
這什麼操作?
“你……”
一道光閃過,段謹深忍不住閉上眼睛,抬手遮住。
“你現在試試。”
沒過多久,耳邊就傳來澤安的聲音。
段謹深睜開眼睛,澤安這時拉開簾子,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所照射到的距離剛好到他麵前。
段謹深愣了一下,下半身的黑霧漸漸化為腿,光著腳。當然不是全光著,有穿褲子。)
他抬腳向前走一步,感受到陽光照射在腳背上,暖暖的,沒有一點不適應。
眨眨眼,段謹深抬頭看到澤安站在窗邊朝他伸手。
段謹深這次沒有猶豫,直接全身踏入陽光中,來到澤安跟前,握住那隻手。
“感覺如何?”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