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奪澤安的劍,傅天成這個念頭簡直是天方夜譚。
在這個世界修煉到渡劫,這個想法比奪劍念頭概率大。
段謹深這次是符紙和劍換著使用,在傅天成感到吃力後,暗道不好,想到了那個壇子。
他拿出一張符紙,極快的給傅辭傳遞消息,命令他將壇子快點帶過來。
澤安也沒攔,反正傅辭過來就是送人頭的份。
戰鬥越來越激烈,傅天成越發心驚,他不知道段謹深手裡拿的劍是什麼做的,這麼變態。
能抵擋一切攻擊,無視所有攻擊,輕鬆砍斷,好似萬物皆可砍。
傅天成見打不過,他看到了和段謹深一起來的澤安,心裡有了個主意。
他剛剛想的是解決了段謹深再解決這人,但此時顧不上那麼多,先朝他下手。
見傅天成朝自己殺過來了,澤安不為所動,始終站在原位。就在他快要接近澤安時,段謹深身影擋在澤安麵前,抬手狠狠揮去。
劍落,一截手臂從傅天成身上掉落。
“啊啊啊!!你!!”
傅天成捂住自己的斷臂,惡狠狠的雙眼裡充滿了血絲。
此刻他隻想殺了段謹深,狠狠折磨他的魂魄,然後再煉化。
“我要殺了你!!!”
傅天成拿出自己的萬鬼幡,裡麵是他煉化的冤魂,並且有了鬼王被煉化在裡麵後,使得這個萬鬼幡威力大增。
隨著他的大喊,無數冤魂從幡中湧出,張牙舞爪地朝著段謹深和澤安撲來。
陰森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讓人不寒而栗。
段謹深緊緊握住手裡的劍,劍身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裡麵的鬼魂有的是那架飛機裡的。
他們的怨念極大,尤其是被困在萬鬼幡裡那麼久,早已被侵蝕掉了魂魄,變成了隻會廝殺的鬼魂。
在看到自己父母鬼魂也在裡麵後,段謹深抬起的手停下,他不想朝這些無辜的人殺去。
“哈哈哈哈!彆傷心,你們很快也會變成他們中的一員,你到時就可以永遠陪著你的父母了。”
傅天成渾身圍繞著一層渾濁不堪的氣,漸漸的還正在變黑。
段謹深拿出符紙想將這些鬼魂困住,可一直被乾擾。
“小深。”
是媽媽的聲音。
段謹深回頭就看到,自己的母親,雙眼已全黑,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媽媽。”段謹深愣住,輕聲呢喃。
他知道,此時的媽媽已被控製住,但他不想對她下手,他下不去手。
傅天成看準時機,嘴角扯起一個微笑,快要拉到耳根子後麵了。
他控製她的鬼魂,朝段謹深襲去,想讓她吞噬掉他。
畢竟被自己母親殺掉,想必他也十分開心吧。
剛剛那一幕,傅天成以為澤安就是一個花瓶。這人對段謹深很重要,那就把這人抓住當著他的麵狠狠折磨一番,看到他絕望的眼神,那才更興奮。
傅天成的斷臂,用一團黑霧代替,他朝澤安飛去。
被他以為是花瓶的澤安,隻是輕輕抬起一隻手。
“被嚇壞了吧,都不敢跑了。”
傅天成就在快要來到澤安麵前時,忽然澤安手心結起一個陣法,上麵顯現出複雜的圖紋。
到這時,傅天成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嗅到威脅,他想立刻逃跑。
可惜晚了,陣法中無數白光化作一根根白針,朝他刺去,全部打中他的體內。
慘叫聲響起,萬鬼幡的力量也漸漸變弱,段謹深用符紙將所有鬼魂困住。
“段謹深。”
澤安望向他,指指遠處在地上痛的打滾的傅天成。
“殺了他。”
“嗯,安安。”
段謹深提起劍朝傅天成走去,在看到他這一動作,傅天成想逃,但他感覺渾身好像不斷被切成一塊塊的小肉塊,然後又組好,又被切。
痛的他根本站不起來,就連動一下,牽扯到肉,會讓痛感更明顯。
段謹深走去,抬手,一瞬間,傅天成人頭落地,血噴濺出來。
傅天成以為脫離身體就不會痛了,但那痛感好似伴隨著他的靈魂,根本逃脫不了。
而他的靈魂則被澤安抓在手裡。
傅天成靈魂發出慘叫聲,他感覺好痛,痛的他恨不得死過去。
但他現在已經死了,這種痛是擺脫不了的。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一分鐘時間都沒到,傅天成已經受不了了,他見求饒不見效,想讓澤安殺了他。
“用了不屬於你的東西,做了不該做的事,得接受懲罰,畢竟你懂的,這就是報應。”
說完澤安將他裝進鎖魂令裡。
而此時傅辭抱著壇子剛出現時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一臉不可置信,自己的老祖被砍掉了頭,整個人被嚇的手裡的壇子差點沒抱穩。
“來了。”
澤安放好鎖魂令,抬眸望向被嚇的想逃走的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