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山。
圓月高掛,陳玄生運轉《洞真清月納華養氣法》采得一縷玉氣,納於氣海。
“一月可得一縷洗儘鉛華,三十年一會,得一道精粹。也隻有那仙宗核心弟子,才敢修行此等法門。”
陳玄生微微感歎,以天階精粹為始煉氣,的確艱難,可若得同屬的精粹吞服,便可越過采氣,大大縮短修行時間。
可惜他陳氏池水太淺,資源短缺,他陳玄生又不受看重,修行此法,自是困難重重。
“以洗儘鉛華為始,築無上道基,得神通在身,以雜靈根比肩烈日天驕,如此,才能不負此生!”陳玄生心中早就定下了計劃,眼前之艱難,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之後每月除去朔月,弦月,望月,晦月修行《洞真清月納華養氣法》,其他時間便修行那《潤神術》罷!”
陳玄生定下了之後的修行計劃。
——
一年後,望月日,元會。
陳玄平禦風而來,再次站在了哥哥陳玄生的洞府前,他心情複雜萬分,他和柳清薇以雪羽傳訊,早就得知了柳氏開脈大會的結果,如哥哥所言,柳清悅竟真身具真靈根。
他得知此消息時震驚無比,後靜心之下思索,百思不得其解,遂去請教族叔陳景盛,卻得知未卜先知之能,隻有得了命數神通,擅長推演的紫府真人才可能做得到。
這讓他愈發迷惑,仔細回憶起去年望月日兩人的對話,總覺得哥哥身上隱隱地蒙上了神秘的輪廓。
陳玄平抬手準備叩門,卻落了空,那石門被從內打開。
“又是望月日了。”陳玄生感歎了一句,將目光投視在陳玄平身上,緩緩道:“靈氣化液,煉氣四層盈滿,距離煉氣五層已經不遠。可喜可賀!”
陳玄平渾身一震,他修為被哥哥一瞬叫破,對上哥哥的雙眸,隻覺其眼神深邃幽遠,似乎自己在其目光下毫無秘密可言。
陳玄平忽然感覺自己仍未擺脫從小到大的陰影,哥哥在石門後的麵孔不甚清晰,讓他感覺陌生。
“哥...”陳玄平剛欲開口,卻聽到陳玄生先道:“是叔父讓你來的吧,事關我與柳氏婚約,他之前派人傳信,我以閉關修行為由,置之不理,如今卻要有個結果了。”
“哥,清悅姐姐溫柔內惠,容貌賽仙,氣質出眾,又身具真靈根,娶之有益無害。”陳玄平勸說道。
陳玄生看了他一眼,臉上浮現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一心向道,此婚約便作罷吧!你帶我手書下山,交於叔父,了結此事吧!”
言罷,陳玄生取出手書,交於陳玄平手中。
陳玄平見其早已準備好了手書,便知哥哥心意已決。
“我...”陳玄平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陳玄生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柳氏乃煉氣大族,兩女出眾,你見之傾心,倒也非難以啟齒之事。下山去吧!”
陳玄平得了此話,這才心安地將那手書收入小乾坤袋,執禮告退,下山去了。
青山院。
陳景耀將手中書信重重地拍在桌上,臉色難看,“哼!既然他那麼有主見,就由他去吧!他的事我也懶得再管!”
“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以後有他後悔的。”柳茹在一旁也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