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這家夥現在算是自己人咯?”
“什麼這家夥,人類,你最好對本王客氣點,本王有名字的。”
“名字?猾褢?”
“那是本王的族名,本王的名字是薑婉兒!”
“婉……婉兒?”小舅子看著猾褢愣住了,然後就是,“哈哈哈……還薑婉兒,哈哈……大妹子,你這體格子和你這聲音,簡直就是美女與野獸的完美融合。還婉兒,你這名字配上你的外形簡直就是萬惡,哈哈……哪個白癡給你起的名字?笑死我了!哈哈……哎喲!”
“閉嘴,吃飯!”
“哈哈……我笑飽了,吃不下了。哈哈……哥,你太他麼有才了,哈哈……彆彆彆,不笑了,快把劍收起來,不笑了,我真不笑了。誒,這是什麼,怎麼這麼好吃?烤雞?”
“烤鷹!”
“烤鷹?”小舅子又是一聲高分貝大叫,“你瘋了,咱村裡那個二貨判了五年你不知道?”
“法令早就廢除了,你不知道?”
“我忘了這茬了,你還彆說,老鷹烤著吃比烤雞好吃多了。”
“閉嘴,吃飯,食不言寢不語。”
“呸,還食不言寢不語,咱家啥時候有這個破規矩了,你這老東西是想你的鱸魚妹妹了吧?”
薑龍:“……”突然有點懷念這小子閉關的時光了,寧靜自然。
……
“說說吧!”
“我正式修煉血煉真經準備開辟識海鑄就靈基的時候,我師傅就出現了,她告訴了我很多很多。哥,你自己也破除過枷鎖,這其中的艱辛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薑龍低頭不語。
確實,破除枷鎖當真是步步維艱,彆人是什麼情況薑龍並不清楚,但薑龍破枷吃的那些苦頭自己是深有體會。光是破枷過程中肉體承受的痛楚就讓人心寒膽裂,那元能彙聚的長劍每一次劈砍在那些枷鎖上的痛是由內而外的,尤其是破除五臟枷鎖時的那種疼痛,絕對遠超刮骨療毒。最關鍵的是,你必須集中精神強忍那份痛楚,不然隨時可能傷害到臟腑。
而整個破枷過程中,精神意識的消耗更是無比恐怖,那種腦袋一片空白卻又無比脹痛就好像有人拿著鑽頭從裡向外不停的轟擊你的大腦一樣。
而這種自我虐待的破枷過程不是一天兩天,那漫長的過程還不能有一天的鬆懈,因為體內的枷鎖是會自我修複的,而且很快。
這就是那個世界的人族經常會被妖族壓著打的原因,能踏上這條修行之路的人太難得了,即便有師門長輩的相助,能承受這軀體和精神雙層折磨的人真的不多。這也是薑龍手裡即便有不少完整的傳承卻依舊不敢隨意送出的原因,破枷過程稍有不慎可能命就真沒了。
隻是,逆天改命又豈是那麼簡單。
小舅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哈哈一笑:“哥,當我師傅知道你師父留了那麼多萬靈血精給你還幫助你做到五行共濟的時候,你知道她罵的有多臟嗎?不僅是你,連你師傅都罵了。不過聽到我說這些萬靈血精是寒星劍尊從妖族手裡換的這才罷休。”
薑龍:“……”前輩啊!沒辦法了,罵我師父的仇就隻能報在你徒弟身上了。
“要真正做到五行共濟還早呢!我師父說五行共濟應該還有彆的威能,隻可惜他們那個世界也沒幾個人能做到五行共濟,而且基本都被妖族刻意針對,早早就死了。”
“是啊!我師傅也這麼說,她一再叮囑我讓你要時刻小心。”
“哥,你知道嗎?那個世界所有的大型宗門基本上所有的功法來自天降異寶,隻有我們血煉派的血煉真經不是。”
“嗯?”還有這事,看來師父留下的典籍還是太少了,也可能是損毀了。
小舅子抬頭,眼神幽幽望著潔白的棚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