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詹又夏坐在病床邊,笨拙又認真地削著一個蘋果,啪嗒,蘋果皮掉進垃圾桶裡。
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照你這麼削蘋果,最後隻會剩下核兒。”
詹又夏身體一顫,他猛地抬起頭,看到高峻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高峻,你,你醒了?!”詹又夏站起身,他急忙走出病房叫醫生,醫生前來,檢查了一下高峻的情況,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知道高峻醒了,調查一隊急忙趕來,詹又夏用棉簽沾水給高峻潤了一下嘴唇,高峻看向韓澤:“韓澤,你沒事吧?”
韓澤搖了搖頭,眼睛裡有淚水含著。
“高隊,都是我沒用,我……”他抬起手擦眼睛,白雨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行了,高隊又沒怪你,彆這麼沒出息了。”
“是啊,不是你的錯……”高峻低聲說,“林和,找到了嗎?”
白雨帆搖搖頭,她的神色嚴肅:“我們在機場和車站嚴密部署,他肯定沒有離開k市,但我們也查了所有他名下的房產,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聞言,高峻有些急切,他想要坐起身,詹又夏扶住他,高峻深吸一口氣,說:“那是因為有人幫他,那天晚上,朝我開槍的不是他。”
“什麼?!”眾人神色一凜,高峻繼續說:“他上了一輛車,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牌被故意遮住了。”
聞言,白雨帆和韓澤麵麵相覷。
“難道,那個人是……”
“蕭宇淮。”詹又夏的眼神冰冷,韓澤轉身:“我馬上去找蕭宇淮問話!”
“韓哥,我跟你一起!”小李追了出去,詹又夏低垂著眼簾,若有所思。
白雨帆開口道:“高隊,你才剛醒,好好休息一下,案子的事情我們先跟進,詹老師,趙若蘭的情緒平複了很多,但是醫生說,她還是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誰?!”高峻猛地坐起來,然後他捂著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詹又夏急忙起身:“你在乾什麼啊?傷口又出血怎麼辦?我去叫醫生!”
高峻伸手拉住他,詹又夏回過頭,高峻看著白雨帆,一字一句地問:“你說的趙若蘭,是我們從木屋裡救下的那個女人?”
“是。”白雨帆疑惑地看著他,“她隻見詹老師,她說,她是詹老師的故人。”
“她是我的前女友。”詹又夏開口道,白雨帆瞪大了眼睛。
“前,前女友?!”
高峻咬著牙:“還是你在夢裡都叫著名字的前女友,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找到她,你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吧?”
白雨帆吸了吸鼻子,好驚人的醋味!
詹又夏有些頭疼了,他無奈地說:“這件事情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應該知道一些關於林和的細節線索,但她現在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反應,所以我需要幫助她。”
高峻挑了挑眉:“有這麼多心理醫生,一定要是你嗎?蘇老師也在啊。”
白雨帆插話:“額,但是,趙若蘭隻肯見詹老師。”
聞言,高峻的表情變得有些憋屈,他當然也知道,抓到林和,才是最重要的事。
詹又夏扶著他躺下,替他掖了掖被角:“高隊,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安心休息,好好養傷,明白了嗎?”
“我知道,又夏,你去哪裡?”
詹又夏轉過身,說:“我先回診所了,晚上給你拿湯。”
高峻看著他的背影,白雨帆清了清嗓。
“高隊,我也先回局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