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清終於被放出門,被娘拉著回外祖家,結果就見到楊春曉騎馬的背影。
為什麼楊春曉能活的如此灑脫?而她求的卻得不到?
父女兩人出了村子,春曉眼睛利,一眼就看到在地裡找麥穗的徐嘉炎,整片地隻有他一人,也不知道撿了多久,籃子裡隻有幾株麥穗。
春曉也沒停下馬,從挎包裡翻出一包餅子,喊了一聲,“喂,接住了。”
徐嘉炎老遠就看到騎馬的父女二人,秋收見楊春曉如驢子一般乾活,他一度懷疑村子裡的傳言,在地裡拚命乾活的姑娘真的最得寵?
後來仔細觀察證實,這姑娘的確是楊家二房的寶貝疙瘩,因為這姑娘吃的好啊,好幾次路過都聞到肉乾的味道!
徐嘉炎沒敢繼續算計楊春曉,這姑娘不好招惹,沒想到今日竟然給了他一包餅子!
楊老二瞳孔一縮,急忙追上閨女的馬,“閨女,你不是說沒看上他?”
這些日子他一直跟著閨女,閨女什麼時候和徐家的漂亮小子這麼熟了?
春曉被爹緊張兮兮的模樣逗笑,“爹,我沒看上他的臉,我隻是看重他的腦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嚇到徐嘉炎,明明記憶裡的第一世,徐嘉炎碰瓷的是二堂姐,現在秋收已經完事,徐嘉炎卻躲著楊家人走。
楊老二仔細辨彆閨女的語氣,確認閨女真沒看上才鬆口氣,“這些日子,爹沒少聽你大堂哥說徐家漂亮小子被磋磨,這小子硬氣一直沒服軟。”
緩口氣繼續道:“你沒看上就好,這小子骨子裡有狠勁,你除非能一直壓製他,否則早晚被反噬。”
這世道最不能賭的就是人心與人性。
春曉心裡暖呼呼,“爹,我都懂。”
各種小說與套路告訴她,亂入因果後果自負!
春曉和爹爹說小說的套路,聽得楊老二目瞪口呆,“閨女啊,後世的小說夠瘋!”
春曉哈哈大笑,要說瘋癲古人也不逞多讓。
父女倆走的並不快,隻要晚上能到最近的驛站就行。
沒辦法,西北馬匪盛行,夜晚可不敢在村子借宿,誰也不知道哪個村子是馬匪老窩。
古佛寺離西寧城不遠,慢走兩日的路程,父女二人中午到的古佛寺山腳下。
楊老二回古佛寺宛如回家,自在的和每個僧人都能聊上幾句。
楊老二見到住持驚訝,“您怎麼出來了?”
住持轉動佛珠,“了緣師兄算出你們父女到了,讓我迎一迎你們。”
春曉,“......”
這就是得道高僧的能力嗎?她在現代去了許多寺廟,為啥沒遇到過一位高僧?
楊老二沒覺得高興,心裡像是壓了石頭,了緣大師想見的是他閨女!
住持走在前麵帶路,了緣大師在後山清修,並不是誰都能見到大師。
今日特意等悟延父女,已經讓住持驚訝不已,這些年師兄可從未主動想見過誰!
住持沒忍住好奇心,悟延的女兒有何神異之處?
到了後山一處幽靜小院,了緣大師就坐在院中的蒲團上,一身灰色的僧袍一點看不出得道高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