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不就是一邊跟我虛情假意,一邊偷偷爬到薛世瑜的床上的水性楊花的臟男人嗎?”
偌大的院子一下安靜了下來。
靳言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全汝城都知道,院子裡的每個人自然也都清清楚楚。
但從來沒人敢提。
可現在,姬木蘭身為當事人,居然就這麼當著另一個當事人的麵說了出來……
很難不讓人猜測,她是要秋後算賬了。
靳言低下了頭,拎著澆水壺的手也垂在身側,不複剛才的氣勢。
就在大家以為他要向姬木蘭賣慘服軟求原諒再次表明他對姬木蘭的忠誠的時候,他卻說:“木蘭,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和薛世瑜上過床,你不是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嗯?
院子裡的眾人,包括墨蘇和趙錦瑟,都驚住了。
所有人都用一副“不好,吃到大瓜了”的興奮表情看著姬木蘭……
從小,姬瑞璘就很重視對姬木蘭的性教育,總是告訴她,玩歸玩,但臟東西咱不能玩,咱們的身體金貴的很,要有健康的身體,才能更好的享受人生。
所以,在定期做身體檢查上,靳言和南瑟館的漂亮男人們並無不同。
和靳言剛交往的時候,姬木蘭並沒有確定一定要和靳家聯手。
當時和姬家有合作意向的,不止靳家。不少新興產業看中了姬家的雄厚資產,而姬木蘭考慮到自家傳統行業的轉型,也對這些新興產業表示了興趣。
所以為了避免靳言耍心機、攜子上位,加上在南瑟館被伺候取悅關了,姬木蘭幾乎不和靳言進行納入式行為,基本上自己爽完就不管他了。
在國內,靳言沒太多機會亂搞。但由此去國外出長差,可算給他找到了機會。
他去的會所私密性很強,這種事情在圈子裡也很常見,所以他也沒想太多。
誰知道那家店姬家也入了股,後來就被姬木蘭知道了。
當時姬木蘭就要分手。
靳言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靳永淳還沒在靳家站穩腳跟,如果這時候他被姬木蘭拋棄,他們就完蛋了。
為了挽回姬木蘭,他們又是讓地皮,又是送企劃案,還免了不少門麵的年租。
姬木蘭心情大好,原諒了靳言。
隻不過嫌他臟,不再睡他了。
不過不睡歸不睡、睡彆人歸睡彆人,她的東西,彆人也不能碰。
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靳言,在確定會與薛家結盟前,都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芝麻西瓜全丟了。
說不定就是因為靳言“不行”,薛世瑜才會找周馳玩玩的。畢竟,他憋著,不能讓大家都憋著吧,生活壓力這麼大,可不得找點樂子麼。
這些事情,擁有姬木蘭記憶的木蘭,當然清楚。
但那又怎麼樣?
難道這樣就可以說明他是個乾淨的男人,就可以得到她的原諒了嗎?
做夢。
見木蘭不說話,靳言更慌了。他衝到木蘭麵前,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拍:“木蘭,之前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你真的要相信我,我來南瑟館以後,沒有再和彆的女人怎麼樣了!”
木蘭甩開靳言:“滾開,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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