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匪!”周辰低喝一聲。
“啥?!”二胖子嚇得臉“唰”地就白了。他正拎著網兜準備收拾娃娃魚呢,手一哆嗦,網兜“啪嗒”掉甲板上了。
他趕緊蹲下去,手忙腳亂地把網口紮死,生怕裡麵的“寶貝魚”跑了。弄利索了,把網兜往邊上一放,聲音都發顫:“哥…哥…這遠海咋也有海匪啊?我…我就聽說近海不太平…”
“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徒!”周辰緊盯著遠處,“按說他們的破船跑不了遠海,可這幫王八蛋膽子忒肥,專在沿海這片晃悠,劫商船、搶漁船!所以啊,遠海也不見得安生,這片兒就是他們的地盤!咱得趕緊撤,不能硬拚!”
秦家兄弟也湊過來,秦樂急道:“東家說得對!哥,咱可惹不起那幫煞星!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咱不是對手!”
“放心,你哥還沒傻到那份上!”周辰哈哈一笑,拍了下二胖子緊繃的肩膀,“又不是頭回跟海匪打照麵了,彆慌!咱船比他們新,跑得比他們快!隻要油門踩到底,他們連咱的船屁都聞不著!”
“那就好…那就好…”二胖子這才喘勻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都說跑遠海掙大錢,敢情是拿命拚啊…這冷不丁冒出幫海匪,誰聽了不腿軟?我就一掂勺的廚子,真動起手來,頂多掄個炒鍋砸人,彆的啥也不會了…”
周辰心裡倒不太慌。他清楚,那些能劫遠洋巨輪的海盜,靠的是快如閃電的快艇,才能追上笨重的大船。可眼前這幫海匪,哪用得起那金貴玩意兒?
正說著,那兩艘破破爛爛的海匪船,像聞到腥味的鯊魚,直愣愣衝他們逼了過來!周辰立刻下令:“秦樂,開船!全速!撤!”秦家兄弟應聲而動,大船猛地調頭,引擎咆哮著,推開浪花就朝反方向躥了出去!
那兩艘匪船追了一陣,眼瞅著距離越拉越遠,船上幾個凶神惡煞的漢子氣得跳腳,對著他們這邊指手畫腳,破口大罵,隱約能聽見汙言穢語。
周辰舉起望遠鏡細看,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好像被認出來了!為啥?就因為他們這艘港區淘汰下來的船,在這片海域太紮眼!上回沒追上,這回人家可記仇了!
看著望遠鏡裡那幾個匪徒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自己的模樣,周辰手心也冒了汗。
看來是真被盯上了!下次再去那孤島挖老地主的“寶”,可得把招子放亮點!萬一停船時被這幫孫子堵在島上,船啟動那會兒最慢,很容易被追上!他暗暗決定,反正現在也不差錢,孤島那頭的“寶藏”,先放放再說!
廚房裡,二胖子一邊心驚膽戰地收拾娃娃魚,一邊不時探出頭瞄一眼。直到看見那兩艘破船罵罵咧咧地消失在遠處海麵,他才真正鬆了口氣,後背都汗濕了。他抹了把臉,嘀咕道:“以後得更使勁兒把飯做好!不然哥幾個餓著肚子,哪有力氣跟海匪乾架…”說著,抄起棍子,“梆梆”兩下把網兜裡扭動的娃娃魚敲暈,拎起滾水就往魚身上澆,燙掉那層滑膩的粘液,這才開膛破肚收拾起來。
到了晚上,船早已遠離那片是非海域。周辰抬頭望望滿天星鬥,辨了辨方位,確定安全無虞,懸著的心才放回肚子。他估摸著,那幫海匪死守那片海,八成是在找他們上代頭子藏起來的賊贓!怪不得見人靠近就跟瘋狗似的!
“呸!一幫廢物!找了多少年還沒摸著門!”周辰啐了一口,“大海撈針,鬼知道那老東西把東西埋哪個犄角旮旯了!”
晚飯時分,兩大盆硬菜上了桌。一盆是紅油赤醬、湯汁濃稠的紅燒娃娃魚;另一盆是堆滿青紅辣椒、香氣嗆人的黃燜娃娃魚!那辣味兒,直往人鼻子裡鑽!
大夥兒都是頭一回吃這稀罕物。秦家兄弟互相瞅瞅,小心翼翼地夾了一筷子塞嘴裡。魚肉一入口,兩人眼睛“噌”地就亮了!
“我的老天爺!這魚皮!又彈又糯,粘嘴巴!”秦樂含糊不清地叫起來,“東家!真讓你說著了!絕了!這味兒!”
周辰也吐出一根光溜溜的魚骨,衝二胖子豎大拇指:“兄弟,牛逼!頭回做就能整這麼香!全仗你手藝好!”
二胖子在一旁臊得臉通紅,搓著手:“瞎…瞎做的…”
周父本來心裡有點犯嘀咕,他信老話,覺得這魚能“哇哇”哭,邪性。下午還念叨呢。可架不住那香味兒勾人,再看兒子們吃得滿嘴流油,終於忍不住也夾了一塊。魚肉剛進嘴,周父眼睛也眯起來了:“謔…是香!”
周辰看著盆裡的魚,心思又活絡了:“這玩意兒能養!以後說不定能在這島上整個娃娃魚養殖場,專門養這個!”
周父一聽,兜頭就給他潑了盆涼水:“做夢呢?那個孤島被海匪看著,除非你把那海匪給除掉!”
“再說了,除掉海匪也不劃算啊,這太遠了啊!一來一回要一兩天的路程。”
“也是。”
周辰一愣,嘿嘿笑了:“也是,是我想岔了。”
先不說海匪的事情,這鬼地方離家太遠,確實不靠譜。以後還是得找個近點的、合適的島,弄點魚苗過去自然繁殖靠譜點。
“這大部分海島上的水鹹不拉幾的,有了淡水,又沒有山洞,你不是說這玩意得避著光嗎?曬太陽多了就會死。”
“所以看運氣吧。”
如果這個事能搞定,那自己接下來就能有一個燕窩養殖基地,一個娃娃魚養殖基地,這都是下金蛋的母雞啊,不錯不錯。
周辰將這件事先安排到自己日程上了。
娃娃魚就留著四條不吃,回去的時候找一個合適的島嶼河流放進去,這種就需要找洞穴裡麵的河流,回去的時候就看看能不能遇到合適的島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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