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皆靜。
伍瓊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錯愕。
而旁邊的周毖和何顒,更是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相國大人……要親自作詩?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這位在他們印象裡,隻知舞刀弄槍的西涼武夫,竟然還通文墨?
先不管作詩的水平如何,單是董卓此刻這份泰然自若的自信。
就讓他們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潮澎湃!
董卓微微一笑。
伸手輕拍一個主動纏上自己,身穿藍色絲裙女子的香肩,
輕聲說道:“去,給臣研磨。”
“是……是,大人。”
那藍裙女子受寵若驚,連忙小跑到一旁的桌案前。
開始研磨下筆。
董卓負手而立,目光悠遠,仿佛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藍裙女子則連忙提筆,將他念的詩句記錄在紙上。
“娉娉嫋嫋十三餘,”
“豆蔻梢頭二月初。”
“春風十裡揚州路,”
“卷上珠簾總不如。”
當最後一句念完,整個大堂落針可聞。
伍瓊這個大老粗聽得是雲裡霧裡。
但周毖與何顒卻是讀書人。
他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低聲交談起來:
“這……這是七言絕句?”
“好新穎的體裁!”
“而且……而且這意境……簡直絕了!”
“「春風十裡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嘶——這是何等的讚美!”
正當他們細細品味,震撼不已時。
那女掌櫃早已捧著寫好的詩,飛也似地跑上了樓。
結果,還不到十個呼吸的功夫。
她又滿臉潮紅地跑了下來,對著董卓深深一福,聲音激動得發顫:
“相國大人!”
“如煙姑娘說了,此詩乃她生平所僅見!”
“特請您……還有您的幾位朋友,即刻上樓一見!”
“轟!”
聽到此話,伍瓊、周毖、何顒三人瞬間沸騰了!
他們懂不懂詩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詩一送上去。
那個向來眼高於頂、連王公貴族都未必給麵子的花魁柳如煙。
立刻就邀請上樓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首詩牛啊!
說明作這首詩的相國大人,更牛啊!
三人連忙圍了上去,各種恭維之詞如潮水般湧向董卓,馬屁拍得震天響。
“相國大人真乃神人也!”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啊!”
“下官今日方知,何為大才!”
“相國之才,我等拍馬難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