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鵬,你也彆說我不給你機會。
現在,馬上把田中大使放了。
然後再自刎謝罪,那麼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關鵬鳥都不鳥他,先在娜娜搬來的椅子上坐下。
才慢悠悠的說道:“好大的口氣啊!
你讓我自刎謝罪,這也叫給我機會?”
聯隊長囂張地說道:“當然,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們已經包圍了巡捕房,如果你不照做。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現在,我命令你馬上放人。”
關鵬笑了,慢悠悠地說道:“不就是放人嗎?我放了就是。”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手下,微微點頭示意。
手下心領神會,快步朝著牢房的方向走去。
鬼子聯隊長見關鵬這般輕易就妥協,氣焰頓時更加囂張起來。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心中暗自想著:
“這關鵬也不怎麼樣嘛!被我這麼一嚇,就馬上放人了。
也不知道參謀長是怎麼辦事的,就來談個判,居然把小命都弄沒了。
看來還是自己的本事大,這不,自己一來關鵬就乖乖放人了。”
想到這兒,聯隊長忍不住得意了起來。
很快,關鵬的人便帶著田中大使走了出來。
隻見田中大使腳步虛浮,被兩個巡捕半架著拖了出來。
那模樣淒慘得讓人不忍直視。
鬼子聯隊長看到被帶出來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幾乎不成人形的家夥,心中充滿了疑惑。
不禁問道:“關鵬,你確定這是我們的田中大使?”
關鵬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沒錯,如假包換。”
聯隊長又將信將疑地看了看田中大使,實在是難以辨認。
此時的田中大使,臉腫得像豬頭,眼睛眯成了兩條縫。
嘴唇也腫得高高隆起,整張臉青一塊紫一塊。
還布滿了被折磨後的傷痕,根本無法與記憶中那個體麵的大使聯係起來。
鬼子聯隊長皺著眉頭,再次問道:“你真的是田中大使?”
田中大使見有人來救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拚儘全力用日語大喊:“是我,快救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聯隊長聽到他說日語,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雖然破舊,卻依稀可辨的大使服飾。
終於相信了眼前這個慘不忍睹的人就是田中大使。
他頓時底氣十足,對著關鵬大聲吼道:“我命令你,馬上放人。”
關鵬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這人不太喜歡聽命令,怎麼辦?”
鬼子聯隊長被關鵬的態度徹底激怒,他暴跳如雷。
揮舞著手中的指揮刀,惡狠狠地威脅道:
“關鵬,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要是再不放人,我就下令進攻。
讓你的巡捕房變成一片廢墟,你和你的手下都彆想活命。”
他一邊說,一邊將指揮刀指著關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