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師團長看著自己的士兵不斷傷亡,心中焦急萬分。
他嘗試著調整戰術,組織士兵們進行多次衝鋒,可都被周軍一一擊退。
他在心中暗自叫苦:“這周軍長怎麼如此厲害,難道我真的要再次失敗嗎?”
與此同時,托馬尼斯那邊的情況也同樣糟糕。
英吉利士兵們被周軍長的炮火打得抱頭鼠竄,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
他們躲在掩體後麵,根本不敢冒頭。
托馬尼斯副司令官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不停地咒罵著:
“該死的周軍長,怎麼會這麼難對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日軍和英吉利軍隊始終無法突破周軍的防線,反而傷亡越來越大。
鬆本師團長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打不下周軍長的防線了。
看著身邊寥寥無幾的士兵,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部隊又將會全軍覆沒。
鬆本師團長咬了咬牙:“全體撤退,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日軍士兵們聽到命令,如獲大赦,紛紛轉身向後逃竄。
托馬尼斯也頂不住了,再次舉起了白旗。
鬆本師團長帶著殘部灰溜溜地回到了軍營。
佐田司令官也收到了消息,氣得連殺了鬆本的心都有了。
看到鬆本進來,他大步走上去。
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佐田司令官憤怒地吼道:“你這個廢物,真是丟儘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臉。
藤田君說得沒錯,你根本就不會帶兵。
一個小小的周軍長你都拿不下,你還能乾什麼?”
鬆本師團長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直視佐田司令官的眼睛。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可根本無法反駁。
佐田司令官的責罵聲不斷地在他耳邊響起:
“你看看你帶的什麼兵?一次次的失敗,你對得起大日本帝國對你的信任嗎?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無能,我們失去了多少機會,又損失了多少士兵?”
鬆本師團長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佐田越說,他就越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廢物。
他默默地承受著佐田司令官的責罵,不敢有絲毫反駁。
佐田司令官罵了很久,才稍微消了點氣。
他狠狠地瞪了鬆本師團長一眼,說道:“你給我回去好好反省。
要是下次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就不用回來了,直接切腹謝罪吧!”
鬆本師團長低著頭,灰溜溜地離開了。
而托馬尼斯這邊,剛剛收到消息,說他們的艦隊暫時來不了了。
這下托馬尼斯急了,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他不停地在房間裡踱步,思考著對策。
最終,他長歎一口氣,對副官說道:
“去,聯係周軍長,告訴他們,我們要跟關鵬談判。”
副官領命而去,把托馬尼斯的意思對周軍長說了。
周軍長立刻給關鵬打電話彙報:
“關鵬,英吉利的托馬尼斯說要跟你談判,你看這事兒怎麼辦?”
關鵬沉思片刻:“行,那就談吧!
看看他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與此同時,佐田這邊也在為當前的困境焦頭爛額。
也知道了托馬尼斯要跟關鵬談判。
他坐在指揮部裡,想來想去。
他也覺得繼續與關鵬對抗下去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