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雄在電話那頭一聽,頓時暴跳如雷:
“八嘎呀路,你這個蠢貨,怎麼會被抓住的?”
鬆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聽著山本雄的怒罵。
掛了電話,山本雄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他冷靜下來後,心想不能寒了手下的心。
於是,他把那些軍官招來開會。
把事情跟他們說了,讓他們出出主意。
一個軍官說道:“司令官閣下,這個關鵬可是個手段狠辣的主。
他讓我們去贖人,會不會是個陷阱。”
井邊聯隊長說:“就算是陷阱也要去。
我就不信,那個關鵬敢明目張膽的,跟我們大帝國作對。”
另一個軍官又說:“可我聽說,以前我們大帝國也派人去和他談判。
可那關鵬,一言不合就殺人。
彆說把人贖回來了,就是去談判的人都沒能回來。”
參謀長說道:“這樣,我們派使臣去跟他談。
他們中國不是有一句話,叫兩國交戰,不殺來使嗎?
如果他這樣還敢殺人,那就是公然挑釁。
司令官閣下,你認為這樣行不行得通?”
山本雄想了想:“行,那就派使臣去跟他談。
總不能讓他以為,我們怕了他。
參謀長,你立馬去安排,讓使臣去把鬆山大隊長救回來。
你告訴使臣,在氣勢上我們不能輸。”
參謀長立馬下去通知使臣,又把山本雄的意思告訴了他。
使臣接到命令,帶上人來到巡捕房。
門衛也沒有為難他,還直接把他帶到了會議室。
使臣一臉囂張,大搖大擺地走進會議室。
看到關鵬坐在首位上,他也不客氣。
不等關鵬開口,一屁股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傲慢的說道:“你就是關鵬是吧!
我是山本雄司令官派來跟你談判的使臣。
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們的人。”
關鵬笑道:“這就是你們日本人的禮數,看來你們沒有誠意談啊!”
使臣翹起二郎腿:“關鵬,廢話就彆說了。
說說你的目的吧!怎麼樣才能放人?”
關鵬攤了攤手:“行,雖然你沒有什麼禮貌。
但我這人一向大度,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們的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胡作非為,還抓我們的人,這是不可原諒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你們的誠意足夠,我也不是不可以放人。”
使臣反駁:“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的人胡作非為。
我也可以說,是你在胡作非為,故意與我們作對,抓我們的人。”
關鵬臉色一沉:“行,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談了,你可以走了。”
使臣一愣,這關鵬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怎麼就要他走了?這不是還沒開始談嗎?
使臣說道:“關鵬,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你讓我們來談判的,現在還沒開始談,你就讓我走,你這是想乾什麼?”
關鵬冷笑:“是我叫你們來談判的沒錯。
可你這態度,也不像是想談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