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島的指揮刀,架在阪中的脖子上,阪中一動不動。
村島握緊刀柄,用力的劃了下去。
頓時,阪中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條血痕。
鮮血也噴了出來,村島激動了,那些小鬼子也激動了。
全都死死的盯著阪中的脖子,心想,脖子都被一刀切了,總能死了吧!
就在小鬼子們都以為,阪中這次死定了的時候。
阪中脖子上的劃痕,血突然就不往外噴了,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
村島瞪大了眼睛:“八嘎呀路……”
他又衝上去,再次把刀架在阪中的脖子上。
狠狠的一刀劃了下去,這還不算,他又狠狠的再一刀劃了過來。
試一下,傷口更深了,鮮血也再次噴了出來。
就在他們的滿心期待下,鮮血又一次止了下去。
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
村島徹底瘋了:“八嘎,八嘎。”
他拿著刀,在阪中的脖子上不停的拉扯。
村島一邊拉扯著手上的刀,一邊不停的大罵:“八嘎,八嘎。”
直到差點都把阪中的脖子抹斷了,他才停了下來。
他用刀撐著地麵,不停的喘著粗氣:“八嘎呀路,這下總能死了吧!”
那些小鬼子也都全都瞪大了眼睛:“是啊!是啊!
脖子都差不多磨斷了,總不能還不死吧!”
小鬼子們全都滿心期待的,盯著阪中。
看著他脖子上的鮮血,不停的往下流:
“快死吧!快死吧!脖子都快斷了,再不死,那真的是沒天理啊!”
可是下一秒,阪中脖子上的鮮血又停了。
傷口也在一次,在慢慢的愈合。
小鬼子們腦瓜子嗡嗡的,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難以置信。
村島更是瘋了,他一腳踹在阪中的胸口上:
“八嘎,八嘎,你怎麼還不死,你為什麼不死?”
他衝上去,抓住阪中的頭發,不停的呐喊:
“八嘎,八嘎,你倒是死啊!你快點死,我求求你了,你死啊!”
可是不管他怎麼呐喊,不管他怎麼拉扯,阪中就是毛事都沒有。
直到他把阪中的頭發,都扯下了一大半,他才停了下來。
可接下來,更讓他發瘋了。
隻見阪中被他扯下來的頭發,又在慢慢的長出來。
村島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兩步:
“八嘎,八嘎,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我在這裡折騰了半天,你卻毫發無傷。
你怎麼能這樣,你不能這樣,你這樣,太傷人的自尊了。”
村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指顫抖的指著阪中:
“八嘎,你說,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死?你快說啊!”
阪中也憋屈啊!有你這樣的嗎?
我都一動不動的任你擺布了,你還問這樣的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村島看著一動不動的阪中,心裡那是五味雜陳啊!
他站起身,走到阪中的麵前:
“阪中君,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
你就老實的告訴我,你要怎麼樣才肯死,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死?”
阪中說道:“村島君,隻要你放了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