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他們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匪夷所思。
山口對偵查兵說道:“你的,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仔仔細細的說。”
那偵查兵說道:“嗨,司令官閣下,我們當時在遠處觀察。
隻見關鵬帶著兩個女人追上來,可還沒進入埋伏圈,就停下了。
他們當時似乎發現了什麼?隻見關鵬在那兩個女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接著他們就跳進了河裡,還無聲無息的,繞到了我們的後麵。
對著我們就開槍,還有各種炮彈,也不知他們是從哪裡弄出來的。
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最後被他們逼進了埋伏圈。
我們的勇氣,也全部玉碎了。”
山口他們麵麵相覷,全都是一臉的疑惑。
鬆穀聯隊長說道:“司令官閣下,這關鵬如此邪門,我們要怎麼對付他?”
山口沉默了,他又回想了之前的種種。
看來這關鵬,真的絕非常人。
可是這樣一來,那就麻煩了,他們要怎麼跟關鵬對抗?
他突然看向村島,問道:“村島君,阪中不是投靠了關鵬嗎?
當時你有沒有問出,他們為什麼會投靠關鵬?”
村島一愣,是啊!他當時被阪中氣得,都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記得問,可他不敢說啊!
他隻能說道:“司令官閣下,那阪中什麼都不肯說。
隻是去打了一個電話,出來後就乖乖的受死。”
山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他現在也很迷茫。
參謀長說道:“司令官閣下,我們不如再去找亨利先生,請求他們相助,或許還能乾掉關鵬。”
山口這時也沒了主意,隻是無力的點點頭。
而英吉利這邊,他們已經運來了大批物資。
克娒斯也來到了他們的軍營,正在辦公室跟享利商量計劃。
克娒斯說道:“我們的物資已經全部到位,隨時都可以對關鵬發起攻擊。”
享利說道:“好,那就儘快行動。
我們在關鵬手上吃的虧,必須要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就在這時,享利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拿了起來一聽,對麵傳來山口的聲音。
“享利先生您好,我是山口司令官。”
享利輕蔑的問道:“山口先生,有何事?”
山口立馬把他的目的,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享利看向克娒斯,意思是你怎麼看?
克娒斯想了想,點點頭。
享利說道:“行,那你們做好準備,今晚就行動,攻擊關鵬的巡捕房。”
山口說道:“享利先生,那我們要不要商討一下行動計劃?”
享利直接回道:“不用,你們隻要派出人配合就行,其他的我們自有安排。”
掛了電話,享利說道:“為什麼讓他們參與?
以我們的實力,根本用不上他們,我們也能把關鵬搞定。”
克娒斯笑著說道:“話雖如此,但既然有人要做炮灰,我們又何不成全他們呢!”
享利也笑了,豎起了大拇指:“高。”
而山口這邊,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他怒氣衝衝的說道:“八嘎呀路,這些該死的白皮豬。
簡直是狗眼看人低,等我們收拾了這些黃皮猴,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