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鵬甩了甩右手:“我勒個去。
這白皮豬的皮,還真是厚,抽得老子的手都疼了。”
關鵬走回到椅子上坐下,才問道:“克娒斯先生,牛家村的人是你殺的吧!”
關鵬的語氣,雖然是在問,但卻非常的篤定。
克娒斯一驚,他是怎麼知道的?
可他卻不敢表現出來,否認道:“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關鵬冷笑:“跟我裝傻是吧!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回答。”
克娒斯說道:“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牛家村,我根本就不知道。”
關鵬翹起二郎腿:“牛家村的村民,牛家村的壯年。
你們的基地,你們的槍機彈藥,糧食。”
關鵬看著他,一句一字的說道。
關鵬每說一個字,克魯斯就震驚一分。
可他還是在硬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不明白。”
克娒斯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天知道,他有多震驚?
他們的基地,才剛剛做成,地方又那麼隱秘。
關鵬是怎麼知道的?他又怎麼知道,我們基地裡所放的東西。
難道,那些東西,真的是關鵬偷走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關鵬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而且,他又是怎麼把自己,悄無聲息的從軍營裡擄走的。
克娒斯越想越害怕,身體都不由得微微顫抖。
關鵬已經不耐煩了:“我再問你一次,牛家村的人,是不是你殺的?”
克娒斯咬緊牙關,就是不承認:“沒有,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什麼牛家村。”
“很好。”關鵬笑了,揮了揮手。
“來人啊!給他點顏色看看。”
關鵬話音剛落,他的手下就把克姆斯提起來,丟到老虎凳上。
克母斯驚恐地大叫:“法克,關鵬,你想要乾什麼?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關鵬不理他,就這麼坐著。
克娒斯更急了,不停的大叫:“關鵬,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這是要跟我們整個英吉利作對嗎?你要知道,你這樣對我。
我們英吉利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關鵬掏了掏耳朵:“真是聒噪,給他上刑,讓他鬆鬆筋骨。”
下一秒,隻聽克姆斯“啊”的一聲慘叫。
接著,又是“嗷嗷嗷”的慘叫聲。
村島看到這裡,不知死活的跳出來。
“關鵬,你彆欺人太甚,你這是嚴刑逼供。
克姆斯可是英吉利的軍官,你敢這麼對他,你知道後果嗎?”
關鵬看向他,笑了:“差點把你這個小鬼子給忘了。”
村島一看到關鵬的這個笑容,頓時就毛骨悚然起來。
關鵬說道:“既然你要為他求情,你們那麼要好,那就陪著他一起吧!”
村島大叫:“關鵬,你彆亂來,你這是要同時得罪我們嗎?
你就不怕我們聯手,到時後果怎麼樣,你想過沒有,那可不是你承擔不起的。”
關鵬笑了笑:“嗬嗬,你們不是聯手了嗎?
後果怎麼樣,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關鵬揮了揮手,不再理他。
關鵬的手下,直接把他扔在另一抬老虎凳上。
村島頓時也慘叫了起來:“啊,八嘎呀路,關鵬,你就是個卑鄙小人,啊啊啊!”
而此時的克娒斯,已經被折磨的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