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說道:“亨利先生,前兩次,雖然是把人算計到了。
但那關鵬的本事,你們也是知道的。
跟他對上,我們就沒有勝算。
我說的是,我們偷偷的來,趁他不注意就把它乾掉。”
亨利說道:“怎麼個趁他不注意,又怎麼個偷偷的把他乾不掉?”
參謀長說道:“我們不是有飛機嗎?趁晚上的時候,我們偷偷的把巡捕房炸了。
我已經調查過了,那個關鵬,一直都是住在巡捕房裡的。
隻要我們把巡捕房炸了,那不就連帶他關鵬一起炸了嗎?”
亨利直接白了他一眼:“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我們有飛機是不錯,可是大晚上的,我們怎麼炸他的巡捕房。
你能看得見他的巡捕房在哪裡嗎?見過蠢的,就沒見過你那麼蠢的。”
參謀長見享利開口就罵,也是氣得火冒三丈。
可他又不得不強壓住怒火,耐心的說道:
“亨利先生,辦法不都是人製造的嗎?
我們選好時間,然後再派人在巡捕房附近埋伏。
等飛機一到,我們就發出信號,到時飛機不就找到位置了嗎?”
亨利想了想說道:“這倒是一個辦法。
可是大晚上的,放出信號也不一定炸得準啊!萬一炸不準呢?後果誰來承擔?”
參謀長又立馬說道:“亨利先生,為了安全起見。
我們可以派出多一點飛機,再派出多一點人。
到時放出多點信號。這樣不就萬無一失了嗎?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炸不準,那又怎麼樣?
我們可以大範圍的轟炸,我就不信,這樣還炸不死他。”
亨利想了想說道:“行,那就這麼辦。
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我們隻負責派出飛機,放信號的人你們來負責。
還有,如果這次再有什麼差錯,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參謀長看著山口:“司令官閣下,你認為怎麼樣?”
山口說道:“行,亨利先生,那我們就這樣決定。
到時,我們會提前兩分鐘放出信號,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們的了。”
亨利又說道:“行,那就事不宜遲,我們就明天晚上出發。
不,要定在後半夜,到時候大家都睡著了,事情一定會更加順利。”
於是,他們商量好了,第二天晚上,淩晨五點行動。
因為人在清晨的睡眠是最好的,所以,他們選在了這個時間。
事情定好了,大家也就散會了。
而克雷斯回到他的辦公室,立馬就給關鵬打去了電話:“關局長,我是克雷斯。”
克雷斯把亨利他們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全都跟關鵬說了。
關鵬聽了克雷斯的話,氣得火冒三丈。
他讓克雷斯繼續盯著他們,有什麼新的行動再告訴他。
克雷斯立馬應是,掛了電話,關棚立馬就行動起來。
是的,亨利他們都不知道,克雷斯早就已經是關鵬的人了。
還有日租界巡捕房的阪田局長,也是關鵬的人,可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關鵬立馬讓辣辣通知下去,把巡捕房附近的百姓們,全部都遷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