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子浪人心中一驚,立馬說道:“八嘎呀路,我堂哥可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你們最好把我放了,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你們敢傷害我,我堂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關鵬笑了笑:“惹不起嗎?那我就偏要惹。”
關鵬說完,手上瞬間就多了一把匕首。
他用匕首貼在那鬼子浪人的脖子上:“你說,我這匕首,能不能劃破你的喉嚨?”
鬼子浪人被關鵬的這一操作,嚇得全身都在顫抖:
“彆彆,求你彆殺我,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們。
我有錢,我有錢,我有很多的錢。
我可以把錢全部都給你們,隻求你彆殺我。”
關鵬冷冷的說道:“不殺你也行。
隻要你說出桑穀在哪裡,那我就留你一條小命。”
是的,關鵬已經想好了,把他叫來這裡,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一旦打起來,還有可能連累百姓,不如找到他的位置,直接殺上門好了。
那個鬼子浪人立馬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他一般不是在總部,就是在軍營。
可是前兩天軍營被人家滅了,現在他應該是在總部。”
關鵬的匕首又押進了兩分:“我問的是他家住在哪裡?
你再敢在這裡忽悠我,我立馬就送你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
鬼子浪人嚇得魂都差點沒了,立馬就說道:
“彆彆彆,我隻知道他在城東頭十五號有一次住所,離這裡隻有一兩公裡。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關鵬感覺他並沒有說實話,匕首要立馬又進了兩分。
頓時,那鬼子浪人的脖子上,就滲出了血絲:
“再不說實話,你這狗頭就彆要了。”
這可把那個鬼子浪人的尿都嚇出來了,他驚恐的看著關鵬,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說我說,我真的隻知道他這一處住所,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因為他這個人,比較好色,經常都抓花姑娘回去。
而每抓一個花姑娘,都會住在不同的住處,想要找到他真的不容易。”
鬼子浪人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關鵬的臉色。
他見關鵬的臉是越來越黑,他也越來越害怕了。
立馬就絞儘腦汁,想要把知道的說出來。
終於,又被他想到了一點,立馬就說道:
“還有還有,城南有一家酒館,他經常都去光顧。
一玩就是一整晚,你們可以去那裡找找,或許真的能找到他。”
關鵬看了看他那個慫樣,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
於是就給娜娜使了個眼色,娜娜立馬意會。
抓住那鬼子浪人的脖子,用力一扭就把他給哢嚓了。
把這些鬼子浪人乾掉,關鵬他們立馬就找了起來。
這個大廳一眼就能看清楚,並沒有什麼特彆的。
他們走向了那個櫃台,翻找了一下,隻找到零零散散的一點大煙。
關鵬又四處看了一下,肯定還有地方是他們沒找到的。
這些小鬼子在這裡開大煙館,不可能隻有這麼一點大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