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娜娜根本就不管他是什麼想法,他直接走向橋田。
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怎麼樣?認不認輸?”
橋田感覺自己的胸口,就像被火車頭撞過一樣。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感覺胸口的骨頭全部都碎完了。
他死死的盯住娜娜,用儘最後一口力氣說道:
“八嘎呀路,你這該死的賤人,有本事我們再打。”
娜娜冷哼:“行啊,也彆說我不給你機會,不過你倒是起來啊!”
橋田那個氣啊,不停的在心裡腹誹:
那你倒是把腳放開啊!你這樣踩著我,我怎麼起來?
娜娜仿佛想要把他活活氣死,又接著說道:
“怎麼?又不敢了?如果你再不起來,那我就當你是輸了。
你們這些小鬼子也不咋滴,就隻會欺軟怕硬,耀武揚威。
欺負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這算什麼本事。
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有本事你現在起來啊!”
橋田被氣的差點背過了氣:“八嘎呀路,該死的臭女人。
立馬放開我,否則,你就要死啦死啦滴。”
娜娜直接重重的一腳,就踩了下去。
隻聽“哢嚓”一聲,橋田的胸口,被娜娜踩得凹了下去。
接著,橋田頭一歪,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娜娜一腳就把他踹下了擂台。
是的,你們不是喜歡把人踹下擂台嗎?那也讓他們試試,被彆人踹下擂台的滋味。
桑穀直接就站了起來,怒吼道:“八嘎呀路,你敢?”
娜娜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
我做都做了,你還問我敢不敢,這人該不會是白癡吧!
橋地一看,自己的大哥被踹下了擂台。
還不知道是生是死,他立馬爬過去,搖著橋田的肩膀說道:
“大哥你醒醒,你怎麼樣了?你快醒醒啊!”
可是他搖了半天,橋田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大概率是死翹翹了。
他怒紅了雙眼,對著桑穀說道:“桑穀君,你可要為我們兄弟倆報仇啊!”
關鵬也聽到了橋地的話,立馬就看向了桑穀。
這人穿著聯隊長的軍服,橋地又叫他桑穀。
看來,這人就是他要找的桑穀了。
而此時的桑穀,一揮手,那些小鬼子立馬抬起槍,對準了娜娜。
可是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開槍,桑穀大聲喊道:
“八嘎呀路,關鵬,我知道你在這裡。
如果不想這個女人死的話,就立馬給我滾出來,否則,我就要開槍了。”
關鵬和辣辣根本就不擔心娜娜,可是人家既然都這麼說了。
他們不冒頭,那就顯得不禮貌了,於是,關鵬和辣辣也跳上了擂台。
關鵬看著桑穀,想起這個人,就是屠了他們整個鎮子的罪魁禍首。
頓時就怒火中燒,他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就是桑穀林隊長是吧?”
桑穀站出來,昂著頭顱說道:“沒錯,就是本太君。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關鵬是吧?”
關鵬不回答,而是死死的盯著他。
桑穀見關鵬不說話,知道他就是關鵬無疑了。
桑穀露出了陰狠的表情:“關鵬,你終於肯出現了。
現在立馬就束手就擒,我還能放你們一條小命。”
關鵬語氣冰冷,仿佛能把人凍死:
“桑穀小鬼子,你作惡多端,殘害百姓。